“米酒,甜的。”
那人还在诱惑他。
赵鹤有些馋了。
听闻宫外的酒别有一番风味,之前尝过,怀念至今。
但他不能喝酒。
傅长咎有些意外。
这是桂花酿,酿了小半年,今日专门取出来。陛下之前是个小酒蒙子,酒量不大,但什么酒都想尝一口。
没想到口味变了。
他自己倒了一杯。
赵鹤:“……”
想喝。
赵鹤掩住眸里馋意,只喝了那份小甜羹。
傅长咎不时说“陛下圣明仁德,尝尝这个”,赵鹤不知不觉被哄得吃了一大堆,站起来才发现腹部有些鼓,吃撑了。
今晚竟放纵至此。
嘴馋的小龙蛋。
下不为例。
他在心里想。
他喝了消食茶,出床舱透风。河两边夜市未散,甲板不时有凉风吹来。没多时,身上被披裹了毛氅披风。
赵鹤僵了下。
倒不是因为傅长咎给他披衣服,而是他嗅到了披风上熟悉的味道。
之前还思考怎么拿傅长咎衣服。
如今毫不费力喜得一件披风。
傅长咎站在他身侧,望着满市繁华:“再冷便会结冰三尺,不能游船,因此现在极热闹。若是冬至那天天气好,会更热闹。”
赵鹤心思不在夜市上,披风毛领软茸茸地蹭在脸侧,舒适的气息更甚。
他忍着嗅一口的冲动,看了眼傅长咎。
傅长咎对上他的视线,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看向深蓝又远的夜空。
说时迟那时快,赵鹤脸颊装作不经意地快速蹭了下颈部软绒毛领。他观察着傅长咎的动静,生怕被发现。
真堕落了。
他叹气。
傅长咎的这件披风刚才挂在床舱出口处的木架上,不沾火锅味,干净暖和地包裹着他。外头气温低,但脖间和身体都被捂得很热。
再嗅一下。
念头一出,自己都惊呆了,难以相信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不行。
今夜已过于放纵,若是连最后的底线都坚守不住,枉为——
他面无表情深嗅一口,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