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生反应过来了:“百年前有神秘人在楼里留下幅画卷,说是会让有情人永不分离。但从未有人见到过,大家都当是故事。”
“没想到是真的,还被您二位碰到了,真是缘分。”
他俩:“……”
楼主道,“那是个助兴的玩意,据说神秘客看到有小情侣爱得痴情,不愿离开对方,又怕对方变心,所以研制了这玩意。”
赵鹤懒得听这些:“如何解?”
韩笑生:“简单,做就好了。”
“……”
他说:“做得越多,效果越好。”
赵鹤闭眼:“若是不愿呢?”
“怎么可能?”
韩笑生道,“一般来说,两个人都在这地方,又一同看那种画卷,怎么会非自愿?”
赵鹤:“本官是问你,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办法?”
韩笑生瞧着赵鹤越来越冷的脸色,小心翼翼:“无解,必须做那种事。”
他俩同时道:“不可能。”
说完看向对方,又同时移开视线。
赵鹤看向傅长咎,不知在盘算什么:“若其中一位蛊虫宿主消失了呢?”
傅长咎气笑。
赵鹤竟这般狠毒。
韩笑生:“那另一宿主也会消失,达成殉情的结局。”
他俩:“…………”
韩笑生好心嘱咐:“所以务必要保证彼此的安全,如今是一损俱损,唇亡齿寒。”
“行了。”
赵鹤缓声道,“醉香楼关业整顿几天,傅长咎,那副画烧了,查查他的税。”
“……”
韩笑生欲哭无泪。
过两天真的要去庙里拜拜。
待他走后,房间就剩下两个人。
赵鹤抽出腰间佩剑,直指傅长咎喉咙,“胆子不小,竟用这种下作手段算计朕。”
傅长咎只觉是无妄之灾,抬起手腕,露出同样的蛊纹:“为何不是陛下算计臣?若没记错,是陛下主动翻开画卷。”
赵鹤没想到他倒打一耙,寒声道:“你有什么需要朕算计的?”
“难说,”傅长咎慢慢挪开脖子上的剑,“陛下在算计什么只有自己清楚。”
僵持半晌,赵鹤笑了声,“镇远侯死到临头还嘴硬。”
他收剑归鞘,“朕不可能与你做那种事。”
傅长咎似乎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跟这人躺在一张床上很危险。陛下疑心重,谁知会不会趁自己睡着,一刀插在心口?
他敢走进寝宫,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赵鹤看他就烦:“离朕远点。”
说罢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