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毒发,”傅长咎说得漫不经心,“本侯倒想看看,什么是所谓情欲之苦。”
他想起什么,大步过去拿起弓弩,笑说:“张杞,你看看本侯新做的弓弩如何?”
“……”
张杞快被这两位爷搞怕了。
一个个的,变脸如变天,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有点儿像。
又想起据说镇远侯年少时当过一段时间的陛下伴读。难不成是真的?
他大着胆子脑补了下陛下庄严规整的气度,又想起傅长咎散漫混不吝的样子,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怎么可能?
他赔笑夸了两句弓弩,辞别镇远侯,回宫向陛下禀报最新进展。
*
赵鹤面前是棋盘,黑白子散落其间,捻了颗黑子,腕间花瓣晕染了一大片。
张杞在外求见,进来后,递过一只淡青瓷瓶。
赵鹤:“这么快?”
张杞顶着九族的命,硬着头皮说:“这是膏药,到时候……能舒适些。”
不等皇上发作,快速道:“不过臣找到了中蛊的另一个人。”
赵鹤没反应。
张杞:“镇远侯,傅长咎。”
空气安静了一瞬。
赵鹤执黑子,平静落在棋盘上。
笑话。
他不可能与傅长咎做那种事。
肌肤接触倒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镇远侯本就野心勃勃,觊觎皇位。
谁知他会不会趁自己毫无戒心之时,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不可能把命送到危险的敌人手里。
御书房寂静,年轻帝王指尖夹白子,神色平静,端详着棋盘。
像是从未发生蛊毒之事。
更像此事根本不算件大事。
张杞揣摩不透圣意,小心觑着圣色,半晌:“七日潜伏期已过半,那雌雄蛊虫分开太久,再两日便会躁动。”
赵鹤终于说话了:“雌虫在谁身上,雄虫在谁身上。”
张杞被问住,这种奇蛊,他也是第一次碰到,回想两道蛊纹,老老实实:“臣……不知。”
皇帝没说什么,他道了声“臣告退”,匆匆滚下去研制解药了。
醉香楼楼主没想到这才几天,又见到了那两位爷。不过这次他是在自己地盘上被绑起来的。
傅长咎过来调查此事,两人冤家路窄,又碰面了,同时移开视线,当没看到。
韩笑生心说这段时间真是倒霉,欲哭无泪:“草民见过两位大人。”
赵鹤开门见山:“风月情蛊?”
韩笑生懵了,“什么情蛊。”
“别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