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骗庄温出去玩是去图书馆,长大后,骗脖子草莓印是蚊子咬的,不管是哪种,脸不红心不跳都是常态。
庄温迟疑盯着看了几秒,见人没什么别的反应这才肯相信。
小时候的沈郁禾太过听话,以至于庄温认为吵架时她也只是为了故意气自己才道的气话。
走之前,沈旗正不是没有被庄温提醒别忘了带沈郁禾给的生日礼物,但最后还是拒绝,“等生日那天再亲手送给我也不迟。”
庄温也懒得管这人怎么想,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而沈郁禾则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爹没选择带走,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向随叙白解释。
因为总觉得解释这种事情怪怪的。
将两人送到停在单元楼旁车,车屁股对着自己逐渐选到看不见车体后,沈郁禾紧紧忙忙跑回家去浴室里找人。
“随先生,真的是不好意…”
这一次,沈郁禾只顾着赶紧将人放出来再次忘了敲门。
以至于自己又看到了不能看的场景。
浴室里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开门直奔沈郁禾的脸,耳畔传着沉重闷哼结合到一起莫名很…的声音。
浴室里的人正对着她的ny…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你你你…”没见过这种场面,沈郁禾会愣和不知所措自然是正常的。
在浴室的某人倒是相比较冷静一些,不是人家脸皮厚,而只是单纯表面波澜不惊而已。
也并没有着急穿衣服,而是待被门口人全都看光后默默不紧不慢提上裤/子。
“不好意思,”内/衣他自然没有太过分,只是拿在空着只用眼睛盯着,“我帮你洗一洗吧。”
语气平平淡淡说着不好意思,心却是一直跳个不停的,同样也有被抓包不好意思的耳红。
到底谁能来救救他,做这种事情都能被抓包,他请问他是得罪了老天爷吗…
听人要帮自己洗内/衣,沈郁禾怎么可能好意思,红着脸低着头快速从男人手中抢过自己的东西。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沈郁禾觉得自己真的是错怪这人了,错怪这人正经,矜持,禁欲…
现在这么相处,她觉得随叙白不能用正常男人来形容,而是妥妥一个无底洞饕餮。
正经个屁,矜持个屁,禁欲更是个屁。
说句真的,如果不是刚才那么个插曲,沈郁禾是真的不可能想到这人会私底下会是个这么个模样。
沈郁禾本来是想直接逃出浴室的,但奈何终究还是有点太匆忙,没来注意脚下,踩到浴室门前的地垫一个脚滑,身体平衡失控。
就算随叙白是刑警没错,反应能力确实比较强一些,但并没有组织能力,待察觉到门口人快要摔倒时已经快速赶过去。
但奈何还是抵不过人体摔倒的速度,最后沈郁禾结结实实崴了个脚,摔了个屁股蹲。
—
沈郁禾最后也只能同King一起坐在沙发上面面相窥。
男人在沙发面前人前单膝跪下,手里拿着崴脚专用药膏,长指熟练拧开,没有着急自顾自帮忙人涂,而是抬起眼皮,语气莫名很骚/气:
“脚放上来。”
这人走路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捕捉到脚步声,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开始还没发现自己面前有人蹲着。
原本逗着King,突然听到这么个潜意识有某种情欲味的话,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正回头,看到随叙白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第一反应是抗拒,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她伸手去够男人手上的药膏,结果没抢到,还差点没把自己栽进面前人怀里不说。
身体不平衡,随叙白下意识自然会伸手抚,只不过这次大掌正好掐在女人侧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