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禾哪里敏/感他知道,听到一些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声音也很正常,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点爱听。
发出某个很像正在做不正经事情声音的罪魁祸首,很快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土里。
沈郁禾觉得自己今天的尴尬程度,甚至都快比上这二十二年以来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非要这么对待她…
她如果犯了什么错大可以托梦告诉她,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声不吭不给理由一直猛猛加料。
沈郁禾真的都觉得自己快得尴尬癌了,而且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两人短暂错愕后,沈郁禾重新坐回沙发上,而男人则待将人抚好后继续举着那管药膏等待着。
King看不懂,也不知道刚才那么个声音代表什么,就这么憨憨的吐着舌头散着热。
它其实知道沈郁禾是受伤了的,要不然也不会时时刻刻同沈郁禾坐在同一沙发上这么久。
“脱一下。”
脸上红温刚消散差不多,沈郁禾便又突然听到这么个禽兽话。
沈郁禾:“?”
脱什么?脱哪里?这里?还是哪里,还是那里?
在浴室里那么看着她的内/衣做坏事,现在又道出这么个饱含不良意思的字句,这人到底还要明目张胆做什么事来。
知道人误会了,人家这才轻飘飘解释补充道:“袜子脱一下。”
“还是需要我帮你脱?”
抬了抬右手攥着的药膏,随叙白没说话示意着。
沈郁禾:“……”哦,原来只是想让她脱下袜子,帮忙涂一下药膏。
不清纯不乖巧的她真的很难不多想的,她也没觉得这就只是自己的错,如果随叙白不说的那么像那种话,她也不会误解的。
让人帮忙脱袜子,她是真的觉得很别扭,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还是悠不过人,硬着头皮将崴到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
沈郁禾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袜子是她布置生日场景前洗完澡换的,没有任何异味和不脏。
因为她喜欢光着脚丫在地上走,但是开着空调地上凉,也便养成了在家穿袜子好随意不穿拖鞋走动的习惯。
可能是因为庄温从小到大一直在她耳边说规矩,导致她恭耳细听,认为尊重人要从个人卫生上开始。
但当然现在最多的则是怕会尴尬。
很快,男人垂眼开始认真,药膏换到了左手,轻松一捏挤出白色膏体覆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随后两根手指往后翘了翘轻轻握着人脚腕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左手从右手接过人脚腕,垂眼瞥了眼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的肿地方,又抬眼见人不算抗拒这才往下继续动作。
沈郁禾的脚腕他看检查过了的,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外侧韧带被过度拉伸,出现部分纤维轻微撕裂,直接用药膏既可。
沈郁禾的脚腕现在在面前人手上,她不可能装作不在意装作没看到,因为某人挤药膏在中指以及食指的动作真的很淫。
她是真的不可能忽略到今天晚上随叙白…的场景。
只要脑袋里一直浮现出那种场景,便跟个鬼一样一直缠着不放。
越想脸越红,越想沈郁禾越觉得自己不是一点半点的变态。
脚腕上出现的凉意猛地将她从黄色废料里拉了回来,其实她下意识是想抽回脚的,但男人一直纂着,她确实是抽了一下,但又被重新拉回。
随叙白带着白色药膏的指尖在女人脚腕受伤处轻轻按揉着,动作很轻很轻,甚至可以用蹑手蹑脚来形容。
真的是生怕不小心将人弄痛。
两分钟后,可算结束,沈郁禾的脸已经烫的不能要了,此刻脸前用抱枕遮挡着,不敢直视人的眼睛,也不敢往面前瞥一眼。
药膏确实被吸收得差不多,还有些未完全吸收进去,吸附在男人指腹上,现在毕竟也会有些粘腻。
他抽出一张抽纸来,当着心里疑惑为什么没动静了在偷看的某人面前就这么不动声色檫起了手指来。
虽然知道这人手上残留的只是药膏,并非某种东西,但最后还是会眼神闪脸红心跳不自在。
随叙白一开始倒是没发觉什么,只是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抬眼时这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人正脸着不知名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