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温对笑话这类的不感兴趣,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温水往嘴边送,压根就没有要参与的意思。
见两人谁也不回答自己,沈旗正以为是都不知道,所以自己笑嘻嘻公布了答案。
“因为猩猩悄咪咪啊。”
庄温:“……”
沈郁禾:“……”
确定这是笑话,不是冷笑话吗…
讲的笑话沈郁禾和庄温倒是没有被逗笑,结果人家自己倒是笑的合不拢嘴。
自己笑半天,见两人都没笑,人家便也就自己收敛停了下来。
一时间沈旗正竟然开始怀疑自己,这笑话不好笑吗?
还是说他这女儿和老婆笑点太高了。
可是他觉得很好笑的啊。
沈郁禾倒是有点想装装样子笑一笑,因为她总觉得让自己爹一个人笑有点可怜。
或许是年龄大了干什么都很可怜吧,但她现在根本就没心思笑,一半在对付自己爹妈这,另一半则在浴室上。
庄温没理一旁沈旗正,不动声色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沈郁禾,最后还是开了口。
“是妈妈不好,太过冲动打了你。”
沈郁禾没想到庄温会向自己道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至见自己爹在同自己使眼色提醒她,这才知道是在同自己道歉。
“我也有错的,不应该顶撞你的…”
回来的路上,她也想了很多,顶撞后自然是心安理得不起来的,总有一种很愧疚的心理。
母女俩各自道着歉,沈旗正在一旁看的极其欣慰。
自己老婆终于道出了道歉的话,而自己女儿也很懂事。
也不是非要沈郁禾原谅庄温的意思,主要是自己老婆什么性格沈旗正最清楚不过,也不是没劝过。
但是吧,他是妻管严甚至整个队都知道,还没劝出口呢,一个眼神便被制止到不敢说话。
沈郁禾他自然也是了解的,被自己那老婆管的太严,内心有点小叛逆也是正常。
虽然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像个父亲该有的样子陪过,这也是他没资格批评庄温的原因之一。
母女俩说开,两人关系自然也会缓和不少。
虽然庄温不善言辞,面上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但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沈郁禾其实挺想让二老赶紧走的,毕竟让人待在浴室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也不能让随叙白待在浴室太久。
所以她侧面敲击问道:“爸妈,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开车过来的吗?”
沈郁禾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只是想赶紧让自己的爹妈离开,好让人出来透口气。
King一直凑在沈旗正脚边,沈旗正也很给面子伸手摸了摸,听自己女儿这么问,没抬眼回答着:“是不早了。”
庄温当然知道确实不早了,听一旁人这么讲站起身来欲有离开的意思,待看到沈郁禾那张脸后,想要埋怨应该好好打扫打扫的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家里总是有保姆打扫她不用操心,现在沈郁禾自己一个人出来住打扫到这种程度也是挺用心的了。
不得不说,愧疚后真的能使她换位思考一些。
不过眼尖的庄温还是发现了问题,再快要穿过沈郁禾身旁时皱着眉停下了脚步。
凑近瞧了眼问:“脖子怎么回事?”
听庄温突然这么问,沈郁禾下意识抬手捂着脖颈,显然是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没遮。
两人今天确实有点过火,随叙白也确实情意正浓时将唇凑到了脖颈,她也承认自己不讨厌,甚至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
庄温同沈旗正来的太过突然,什么都想到了,唯独忘了被某人种出来的草莓。
所以她只能扯谎,“哦,我那个蚊子咬的。”
从小到大沈郁禾一直都被管的很严,所以便自然而然学会了面不改色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