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自然也想到了King。
拿起沈郁禾给的粉色包包,里面都是些King要用的东西,有吃的,有玩具,甚至还有狗狗版的医疗箱。
这种时候,确实很庆幸King找了个像沈郁禾这般负责的主人,但更多的则是暗戳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醋意。
King依旧摇着尾巴站在随叙白脚边,因为它看见随叙白手里的包包了。
它记得,每次沈郁禾都是从这么个百宝箱里面拿出肉干和玩具的。
站在床边的男人冷冷瞥向,语气里自然是因为自己得不到的嫉妒,“看什么看。”
“看你现在吃的肥的,干脆别吃饭当减肥算了。”
这么两句话落地,King好像听懂了,嘴筒子也不咧着大嘴笑了,尾巴也不摇了,肉眼看见的心情变阴沉。
King:so?就连它的醋也要吃吗?它可是犬类啊喂!
随叙白也只是嘴上说一说,压根就没想着让King节食。
毕竟King退役前是战友,退役后只要不影响健康的情况下,能吃多少好吃的就吃多少。
待King吃完早饭,随叙白也完全洗完漱。
头上还有伤,不怎么方便晨跑,也只能百无聊赖在家里待着。
从七点到中午十一点,随叙白期间又是看钟表又是时刻竖着耳朵听对面动静的,不过一直都没等到101有动静。
又一次耳朵贴门没听到动静,随叙白甚至问起了脚边的King。
“她一般都什么时候起?”
“她晚上是不是喜欢熬夜?”
“身边都有什么异性朋友?”
“异性朋友多不多?”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跟异性打过电话?”
“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像我这样整天冰着张脸的男人?”
King:“……”它表示有点听不懂,这人到底叽里咕噜说啥呢。
而且就算它听得懂,这么问,难道不像是在调查户口吗…
——
沈郁禾今天难得早起,本以为King不在自己可能会不习惯睡不着,倒是没想到恰恰相反,一沾床就睡。
起的早也只是单纯想做点早饭送隔壁102,想着随叙白还受着伤,便能帮一点是一点嘛。
不过从早上九点一直硬生生捣鼓到十二点,做出来的东西也有点差强人意。
不过只是卖相差,味道还是可以的,沈郁禾是尝了的。
拎着饭盒走到门口,却突然停步纠结到底要不要送。
垂眼瞥向饭盒里有点惨不忍睹的蛋卷,沈郁禾自己都觉得看起来没食欲,毕竟这卖相,是真的有点让人很难相信味道可以。
要不还是别去丢人现眼了,站在门口的人后退一步。
可随叙白头还有些伤,做饭方不方便啊,站在门口的人又重新前进一步。
正纠结到底是要脸面还是关心人,恰好传出一阵门铃声。
瞄了眼猫眼,看清是随叙白后,沈郁禾这才开的门。
说实话,本来味道挺不错她也有信心,可奈何卖相真不行,所以便也就藏在了身后。
随叙白其实注意到了,毕竟这人职业是刑警,观察力厉害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虽然看穿但门口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说破,而是瞥了眼自己脚边的King后说瞎话道:
“King实在想过来找你。”
“…”King好像听懂了,收回咧着的大嘴,抬头甚至还有着点震惊望向一旁的前训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