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郁禾猜测可能还会是随叙白,但想了想应该不是。
毕竟随叙白怎么可能那么无聊来敲她家门三次啊。
一人一狗又默契往家门口方向走,沈郁禾还在心里想着是不是点外卖或者买快递自己忘了。
不过这么个猜测,最后还是在看清猫眼外的人是谁时收了回来。
因为还真的是随叙白。
沈郁禾觉得真的有点稀奇,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
不对不对,应该是粘狗。
毕竟随叙白前两次来要找的都是King啊。
该不会是随叙白想让King跟人家回家睡,不好意思说出口吧?
“怎么了啊随先生?”
随叙白:“King在吗?”
沈郁禾点头:“在的在的啊。”
“随先生你要是想跟King睡一晚上,可以大胆说的,不用不好意思的。”
虽然随叙白是King退役前的训导员没错,训导员看退役警犬很正常,不过,半小时一次是不是有点太勤了…
她怎么突然觉得,她和随叙白现在莫名有一种离异家庭每月来看娃的既视感呢。
随后,沈郁禾不由分说将推到King随叙白面前,拿了个一般带King出去玩的时候的包包,随后便道拜拜关上了门。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楼道站定着,突然的对视倒是显得这俩有一种被赶出家门的错觉。
King还在傻乐着,而随叙白倒是有点无语,甚至还怪起了King不会说话。
“你就不能开口说你想跟着我俩一起睡吗。”
King:嗯?我?这对吗?
如果King能说话,King倒是没什么甚至还会开心,但如果他真说的话,确定不会被抓到实验室做实验吗。
—
随叙白就这么同King在同一屋檐下睡了一晚上,睡的也还算不错。
关键不是King在所以他才睡的香,而是因为沈郁禾给他的包,抱着起了抱枕作用这才睡的香喷喷的。
一大早醒来,睁眼第一件事便是去闻抱在怀里的粉色包包。
可能是错觉吧,随叙白竟然会觉得这包包上有一股沈郁禾身上的香味。
可能是跟沈郁禾衣服用的同一洗衣液吧。
其实昨晚睡还有个小插曲,因为抱着有某人身上味道的包包,以至于随叙白做了个春梦。
梦还算真实,梦到沈郁禾突然将他扑/倒在床,嘴里叫着他随宝宝,还巴拉巴拉巴拉,反正都是些不能播的东西。
做了梦后让人家随叙白有多陶醉,看醒来反应就知道,男人醒来后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躺在床上回味,没错是在回味昨天晚上做的春梦。
回味过后,随叙白则垂眼看向盖着下身的被子。
暗自骂了句:“没出息。”
虽然有正常男性起床的表现,但更多的则还是因为人家脑子里那点的幻想。
King耳朵自然比人类的灵,察觉到随叙白起来,还跑到床旁边盯着期待随叙白能下来喂饭。
可直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等到床上的人起身。
不过没等来喂饭,而是眼睁睁见着随叙白往浴室走,没多久,浴室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King很饿,本以为随叙白会像沈郁禾一样天刚亮喂饭后再重新躺回床上睡觉,可没想到这人不仅不喂吃的,还直接把它关在浴室外。
King觉得自己有点可怜,有点想哭,有点想自己开门按101的密码锁,重新回到郁禾妈咪的身边。
浴室里待了多久自然没人计时,直至全身上下连同那点燥热洗的干干净净后,这才檫着头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