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么时候说的,它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失忆了吗?
沈郁禾闻言眼里不禁出来几分欣慰,“真的吗,King你想我啦?”
看来平时还真就没白疼,居然还会想她。
太过感动,一时间沈郁禾竟也忘了自己背后还藏着饭盒,蹲下身时随手将藏在背后的东西放在了自己脚边。
随叙白不近视,见人将一盒东西放脚边,也便顺着瞧了眼。
饭盒上面不是透明的盖,随叙白站在高处往下看,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沈郁禾还在满脸欣慰摸着King的狗头,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暴露,直至突然反应过来,这才猛地拿起起身。
随叙白自然注意到了面前人再次藏在身后的小动作,
见人发现,沈郁禾自然也就藏不了了,腼腆一笑,最后还是大大方方拿到了身前。
“饭做多了,想着你受着伤应该不怎么方便,就想着给你点,”她真不擅长做饭,味道能正常真就算天赐,“你吃午饭了吗?”
早饭硬生生墨迹到中午,也只能用午饭的借口。
其实说了出来,沈郁禾倒是还有点不太想让这人尝,味道可以是可以,但不算惊艳,最主要的则是怕随叙白觉得不好吃。
随叙白没想到这盒子里面的是打算给自己的,自然不会嫌弃,甚至在心里窃喜都是常态。
“还没有吃,那就谢谢了。”他点头故意说的反话。
其实随叙白吃了的,现在也还算有着肚子,就算吃的再撑,只要是沈郁禾做的他也能空出另一个胃来装。
King:“?”它记得不是吃了饭的吗,怎么今天的训导员很奇怪呢。
沈郁禾没想到这人还会接受,有点不太愿意怕丢人,慢慢悠悠递给人饭盒时甚至还用着点力,不想让人从手里抽走这失败品。
两人就这么一人一端,男人挑了挑眉,不情愿的某人终究还是忍痛放了手。
不过也没忘记给人打预防针,“随先生我厨艺不太好的,你要是觉得难吃吃不下去,送回来也行,我自己吃。”
送回来也行,她自己吃。
随叙白倒是从这里面听到了别的深意,如果他假装难吃,故意送回来,沈郁禾再吃的话,是不是某种程度算得上间接性接吻。
不过很快,这种不道德想法便被人家自己pass掉。
他再怎么说也是正义化身,这么算计公民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职业道德了。
话落没几秒,见人迟迟不回答甚至发着呆,沈郁禾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说法不太对。
“随先生你别误会啊,”她以为随叙白肯定是误会了,要不然也不会发呆,“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其实沈郁禾不解释,他也不会联想到谁占谁便宜这一说法。
毕竟不管从那种角度,都是女孩子比较吃亏,虽然他有的时候很想做坏人,但出于职业操守还是安分一点收敛一些吧。
“我没误会。”
听人说没误会,沈郁禾这也才松了口气,没误会就行,免得误以为她是什么想吃他剩下东西的变态。
这句没误会,以及松了口气后两人之间便突然沉默。
果然,还是不能同这人单独待一起太久,要不然她总是能回想到那些尴尬事。
所以她想赶紧拜拜,“那…还有什么事吗随先生。”
一高一矮,一个垂眸一个抬眼,四目重新相对。
男人深眸盯了半秒,这才启唇开口出声回答,“没什么了。”
刚才停顿的半秒,也是在脑海里疯狂找理由看看有没有什么合理能同人多待一会的理由。
可惜,终究还是没想出什么,只能认命般道没事。
沈郁禾正要说拜拜话,突然想到自己明天有竞赛,看着面前身高挺拔一张俊脸且又是King前训导员的随叙白,突然有了注意。
“对了随先生,”她笑着,“我后天有竞赛,明天下午就要赶去别的市里,King我也带不过去,我去竞赛的这段时间,可不可以拜托你照顾下King么?”
其实沈郁禾心里也早就十分把握了,毕竟King同随叙白有感情,肯定会帮她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