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往后就少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得那般招摇。免得自讨苦吃。”
说罢,他拉过旁侧的高脚木凳坐下,自水里捞起一块浸透的细棉帕子,攥过她布满红痕的手腕,顺着纤长小臂用力擦拭。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掌心隔着棉布用力抹过皮肉,激起一片艳红痕迹。
李窈缩着胳膊:“本宫自己能洗。”
姜灼抬眸睨她一眼,手下力道分毫不减,顺着小臂擦到颈窝,又移到满是齿痕的胸前。
“昨夜打本王那一巴掌的劲头哪去了?这会儿倒知道自称本宫了。”
李窈抿紧唇线,索性闭上眼,任由那块浸着热水的棉布在自己身上游走。
耳房内只余哗啦啦的拨水响动。
姜灼的手顺着她小腹滑入水底,分开她紧绷的腿根。
温热的帕子抹过大腿根处那些干涸的红白浊斑,男人的两根长指更是沿着紧窄的穴缝探了进去,顺着内腔褶皱将深处存着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出来。
异物入内的触感让李窈身子发紧,水波晃荡,拍打着桶沿。
“手拿出来……”她嗓音发颤。
“洗干净些,免得路上发病,耽误本王的行程。”
姜灼手指在深处刮弄两下,喉间低笑出声:“昨夜灌了那么些,倒是全含在里面了。”
李窈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擦洗完毕,姜灼随手将湿布扔在地上,捞起干布搭在她肩头。
“自己拾掇利落。”
他迈步跨回卧房,利索地套上中衣革带。
等李窈强撑着酸软的腰肢从木桶跨出、裹好素袍步出屏风时,姜灼已经系好了护腕,腰悬佩刀,又是平日里那副冷硬肃杀的武将模样。
他立在门边,回头打量她一眼:“一炷香后出发。”
门扉开合,男人的脚步声穿廊而去。
廊下的半夏听得脚步远去,端着备好的清茶与梳篦闪身进屋,反手落下门闩。
屋里一片狼藉,小丫头利索地将散落的胭脂螺黛与残物收拾妥当,随后取过衣架上的素白中衣与绛红礼衣。
主仆俩配合利索,李窈张开双臂,任由半夏替她抚平内衬褶皱,将领口一路扣紧至喉间,掩去颈项处斑驳的齿印。
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两人便将里外收拾得齐齐整整。
推门而出时,李窈神态从容持重,步履平缓,依旧是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雍国长公主。
……
晨风凛冽,官道旁的枯柳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晃荡。
赤羽骑入城后便驻在城南卫所。
拔营这日,李窈的车驾先由府衙转来校场,与大军会齐。
姜灼跨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玄甲,正听着梁川卫所将领的例行禀报。
辕门侧边的风雨亭下,却孤零零立着一道青色身影。
亲卫上前向姜灼低声禀报:“王爷,梁川书院的顾解元天不亮便候在此处,说是奉山长之命,特来向长公主殿下呈献乡野程仪,属下们拦了两次……”
姜灼勒着缰绳,斜睨着风雨亭下的青年,指尖在马鞭上轻轻敲击。
“放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