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姜灼的……喜欢殿下的肉棒……轻些……求殿下轻些……身子要被弄坏了……啊!”
姜灼偏不轻,掐着她的腰往里又碾了半寸。
“你这口穴咬得这么紧,是嫌本王肏得不够重吧。骚货。”
“呜……不……姜灼……姜灼……嗯啊……”
姜灼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腰胯将那具瘫软的身子牢牢钉在案上,耸动得又沉又急。
快感一层层堆叠上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翻涌得越来越急,偏偏总差着最后一线,吊在半空落不下去。
李窈塌在妆台上的腰臀竟不受控制地轻微向后迎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往湿透的穴心深处吞咬。
姜灼察觉到她身子的迎合,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两手掐住李窈的腰肢,腰胯展开最后密不透风的狂轰滥炸!
数十次凶狠的撞击之后,李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两条修长的玉腿剧烈抽搐。
内腔猛烈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潮顺着肉棒与内壁的缝隙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浇得滚烫一片。
她在极度的快活与绝望中泄了身,整个人软绵绵塌在妆台上,连呼吸都微弱下去。
姜灼停在最深处,被那股湿热的高潮紧紧咬着,只觉得骨髓都要被吸出来。
他低吼着,在李窈泄身的余韵中狠狠顶了最后三下,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穴心深处。
窗外寒风呼啸。
屋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皮肉相贴的黏腻热意。
姜灼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与透明浆水混杂的污物,顺着李窈通红的腿根淌在木板上。
李窈趴伏在台面上,双手仍被缚在身后,长发散乱遮住了脸颊,整个人失了魂魄般轻轻颤抖,任由那股滚烫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淌。
姜灼喘匀了气,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金丝宫绦。
勒痕深陷,泛着青紫。
李窈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睁开眼,任由眼泪无声地打湿台面。
姜灼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揉碎了的模样,胸腔里的躁火非但没熄,反倒滋生出更深沉的占有欲。
这点程度,可填不满他。
他俯下身,长臂探入李窈汗湿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李窈掀了掀眼皮,目光空洞迷离,嘴唇苍白泛着血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夜还长着。”
李窈软在他臂弯里,只剩一声含混的呜咽:“嗯……”
姜灼抱着她大步跨过屏风,走向内室那张宽阔深邃的雕花大床。
随着锦被被掀开,李窈被抛进柔软的褥子里。姜灼高大的身躯随之覆压而上,抬手扯落两侧的暗红床幔。
层层帷幔轰然坠地,将微弱的烛火与外头的风声尽数隔绝。
榻上的摇晃声再度响起,女人的呜咽与呻吟一声接一声,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在昏暗的帷幔深处,彻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