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下身发狠地往最深处捣弄,“叫啊,叫得再响亮些!让这院子外头的梁川长随听听,让那位替你递梨汤的顾公子听听,长公主眼下正被谁在后头肏得合不拢腿!”
“唔……闭嘴……你闭嘴……”
骂声到了半路便软下去,化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呜……嗯……啊……”
李窈把脸埋进台面,闷着声,只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可身后的撞击全无章法,快得像狂风骤雨。
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褪到穴口,旋即借着惯性狠狠凿进穴心最软的那块嫩肉上。
酸、胀、麻、烫。
那股要命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攀爬,将她残存的理智蚕食殆尽。
她分明想抗拒,想咬紧牙关不让他看扁,可身子却全然背叛了意志。
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贪婪地绞着体内的肉棒,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下收缩吮弄。
“说,里头含着的是什么?”
姜灼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将梳妆台撞得往前挪动数寸,案上的铜镜与胭脂盒叮当作响。
“呜……不知道……拿出去……停下……”
“不知道?”
姜灼扬起手,对着另一侧未曾挨打的右臀又是重重一巴掌!
“啪!”
“啊——!疼……别打了……求你……”
“别打了?”
姜灼的掌心贴上去,把那两团烫红的软肉揉开,低头在她腰窝上啃了一口。
“那你说,本王这根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呜……嗯……爽……啊……”
李窈抖着腰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两半雪白的臀肉如今全浮着鲜红的掌印,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说不说?不说本王今夜就在这妆台上,肏到天光大亮。”
姜灼扣紧她的腰胯,窄腰下沉,用最粗暴的力道直捣黄龙。
每一次冲撞都正中靶心,碾得李窈浑身发软,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她知道自己在沉沦。
在这个暴虐男人的挞伐下,所有关于雍国的体面、宗庙的责任,还有那份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尊严,全都在这场粗蛮的欢事里被碾成齑粉。
身下那处快活得发疯,酸胀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江倒海,她快要被逼疯了。
“我说……我说……含着……含着殿下的肉棒……大肉棒……”
姜灼眼底泛红,腰胯耸动得越发狂暴:
“喜不喜欢本王的大肉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