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感受到的是痒而胀的鼻腔,花香果香体香你追我赶地往里钻,鼻翼扇动的频率愈加没有规律可言。
赶紧偏过头,万一打喷嚏,那可真是大煞风景。
偏偏身上的人对猫鼠游戏很是上瘾,扭动起腰胯,应该是想吸引注意力。
只能选择加快剧情,抬起头开门见山地问:“佳夕,我弄脏了别人的椅子,人家要你赔一套,可以吗?”
“可以。”
“她狮子大开口,选的是很贵的一套,可以吗?”
“也可以。”
佳夕过于配合,望言一时实在找不到继续矫揉造作的方向,嘴边的笑意也完全没办法掩饰,不再难为自己。
“那就把那个破鼠标卖掉!”
“不可以。”
“你…”望言想推开身上的人,奈何手被死死固定在椅背,“想做什么?”
“想问问女朋友,怎么总闯祸?”
“你…唔~”……
佳夕撩开已经被汗珠浸透的头发,摸到遥控器打开换风系统。
“要睡一下吗?你还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望言推开和自己严丝合缝的身体。
“我得走。说好给阿姨带份炒饭。”
佳夕拽住已经走到门口的人:“我妈一会儿问你怎么办?”
望言垂头丧气地转身,伸出拳头砸向佳夕的肩膀,每说一个字就加一分力气。
“为什么不可以一起过大年三十?你妈怎么这么封建?我和我爸妈去你家都不行…”
佳夕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坐在望言先前坐过的椅子上,昂着头发问。
““为什么非要一起过?我妈怎么就封建了?不然下午你当着她的面再问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就要两家一起过春节?”
望言盯着佳夕似笑非笑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起右腿,膝盖挤进双腿之间,用力往里怼了进去。
“我自己去找阿姨说!”
“静候佳音。”……
“谢谢。要转账给你吗?”
望言看着乔昀慢条斯理地拆盒子,本想等她用餐结束,可想着没几个人愿意在吃饭的时候被围观,直接起身告辞。
“不用,阿姨。我先下去,你慢慢吃。”
“没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阿姨。您先吃饭,我还有工作。”
“我下午有会…”
望言松开攥着门把手的手,走回乔昀身前站定。
“阿姨,我想问问您为什么不愿意两家一起过春节?我和佳夕的事,你和叔叔不是点头同意了吗?人多过年才热闹…”望言越说越不自信,还是坚持表达内心的想法,“你们打麻将,打牌,小酌几杯…”
“那我们做这些的时候你和佳夕做什么?”
望言和正在擦嘴角的乔昀对视。
“我们观战,我们…”
“相敬如宾、保持距离地观战做得到吗?”
本想立即表态,可做不到,方方面面都做不到,只能摇头。
“这就是不想一起过年的原因。我们四个老的可以一起,但作为佳夕的爸爸妈妈,一时接受不了女儿对别人的上心程度如此大,还是在过年这样一个时节,尤其是你叔叔,他偷偷抹过眼泪,能理解吗?”
望言认真点头:“能理解。阿姨,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不该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