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望言捂住佳夕的一只眼睛,比出一个‘OK’的手势,把太阳缩进圈里给心上人看。
“太阳的升起和落下我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我的心头早早就留下过一片再也无法融化的雪花,所以没有并肩看日出日落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的那片雪花,用高贵清冷的姿态打动了我,用根芽不在人间的与众不同吸引了我,用不沾染人间富贵繁华的清醒迷住了我。最后,用抛却原则和标准的莽撞赤诚和呆傻无措唤醒了我。”
佳夕将指尖戳进那个圈圈,好似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太阳。
“望言,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成为彼此的太阳。就好好守在彼此身边做那片不会融化的雪花吧。”
“好。”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紫色发绳摊在佳夕眼前,“倪辉浅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偷拿过一根你笔袋里的头绳,我一直没用过,放在手机壳里面。帮我扎头发好不好?”
佳夕取下手腕上的发绳递给望言:“一起。”
“佳夕,以后,我们要一直一起。”
“好。”
作者有话说:
本章灵感来源于纳兰性德的诗《采桑子·塞上咏雪花》
这首诗真的东北地区很适配;也是我的佳夕的缩影。
再求一次收藏吧!谢谢您。
第100章意见很大
“佳夕,你觉得合理吗?我们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不知道。”
望言被敷衍了事的回答惹恼,抬起屁股看向办公桌前认真研究无线鼠标的佳夕。
【呵~生日礼物到现在还没拆完,人缘可真是好!真看不出来那个黑黢黢的玩意儿哪里好,怎么就那么爱不释手】
“廖凡星送的?”
“对。很贵,贵极了!之前一直没舍得买,我要赶紧试试,看看上手效果。”
望言坐在一边不再吱声,趴在桌子上好像已经睡熟,手被狠狠拍打一下。
“你干嘛?”
“花薅秃了你试试?我不会提前批买花的预算。”
望言揉着手背缓缓起身,注意到佳夕右手稳稳握着黑不溜秋的鼠标,怒瞪一眼狠狠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几朵花瓣,用力捏进指甲缝。
“你想好了吗?春节怎么办?”
“没有。”
佳夕抬头看向对面,赖赖唧唧坐没坐相的人好像被抽掉体面和规矩,只剩下不修边幅和失仪。还不认真回答问题!
“可以把脚拿下去吗?那张椅子上通常坐的是合作方。”
望言睁眼坐正,脚后跟搭在鞋面上晃来晃去。
“抱歉。让我女朋友再赔你一把新椅子。她最近很有钱,随便变卖几个礼物,够赔你一整套办公用具。”
“你女朋友愿意赔我一整套?”佳夕把椅子转动半圈,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偏开头,“她这么宠你?”
“那倒没有,她从来不宠我!不过我女朋友最近心情很好的样子,现在狮子大开口,她大概率会认栽。”
“为什么心情会很好?”
望言的脚再次结结实实地蹬在椅子上,看着佳夕微微蹙起来的眉头又动作夸张地加重力气,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收到心仪的生日礼物了呗!”
“哦?那我试试看,现在去谈谈赔偿事宜?”佳夕起身绕开桌子走过去,也把望言的椅子转动半圈,“我去了?”
“去呗。”
“你帮我问。”
望言推开佳夕放在椅背上的手,脚尖轻点地面,快速转回去:“既得利益者还想假借她人之口?你自己去问,我才不要去。”
“为什么?”佳夕强势地将椅子转回,按住再次蠢蠢欲动的腿,直接跨坐上去,“你是罪魁祸首,你帮我问…”
随着佳夕的靠近,望言条件反射地伸手理乱糟糟的头发,把碍事的一部分别到耳后,香味越来越浓郁,一时分不清是佳夕身上的,还是手上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