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至少要到零点,我不想那么…哪有列车提前进站的?时间表…是摆设吗?”
佳夕的鼻尖扫过望言的额头,汗珠越多的地方喷洒出去的气息越重,企图蒸发掉豆大的汗珠。
“我能怎么办?你不是自诩忍耐的高手,克制的能手吗?现在已经进入列车提速时代,你不知道吗?”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有商有量,请你继续…”……
后背被一下一下敲击,笑着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更加大胆地看着咬着胳膊的望言。咬痕已经留下不少,看起来在执拗地践行着曾经夸下的海口。
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厉。佳夕突然一个转身,把整个后背留给望言,是表达无条件信任的意思。
她要怎么利用,完全随意。
被大力抓挠,在意料之中,所以先发出声音的…依然是她。
“夕…”
果断停住,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佳夕善解人意地躺过去,搂紧蹭到怀里的人哄。
“又默契了一些对不对?你看,列车马上就要准时准点进站了呢!”
“别说话,我现在不要听到你的声音!”……
佳夕跪在被子上,暗自决定以后出差都住在这家集团旗下的酒店,棉被质量没的说,关键是干净且吸汗,还不留下什么痕迹。
背上怼过来一个粗糙的小东西,砸碰的频率和力道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迫切。
是穿着袜子的左脚。
弯下身子捂住望言没办法自己堵严的嘴巴,嘴巴吻向被咬破的手臂。
“宝贝,我马上要长大一岁了呢!”
“嗯~佳夕…”
望言举起湿漉漉的胳膊环上佳夕。
“耳朵…过来。”
“嗯。”
“佳夕,生日快乐。”
“谢谢你,望言。”……
再次遇到望言以后,总觉得上天开始修补有一部分缺失的佳夕。如今,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佳夕觉得自己开始渐渐完整起来。
这一次,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是找回真正的自己。
望言感受着打在身上的阳光,看向江际线上即将东升的太阳,伸手握住佳夕的手。
“佳夕,我们错过了很多个并肩看日出的机会,也自然就没有共同看日落的理由。太阳每天都会东升西沉,这不是可以弥补的理由。更何况我们错过的是最宝贵的时间,浪费的是最珍贵的生命。”
伸手取下佳夕头上的黑色发绳,看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温顺地垂落在身前。
“对我们来说,最残忍的话是‘我们本可以’。所以遗憾会跟随我们的一生,每每想到,心跳总会漏跳几拍,心脏也会跟着抽痛,长此下去会不会生病呢?”
把发绳套到佳夕的手腕上:“你的生日,是不是给我准备了礼物?我看到你包里的盒子了。所以我送给你的会不会很寒酸?”
佳夕拉拽腕间的绳子,年代过于久远,弹性不复从前,但还是会隐隐作痛。
取出兜里的链子蹲下,扣到望言的脚腕上,轻轻拉拽几下调试好松紧程度,手指点上微微晃动的吊坠,瞳孔也跟着闪,直到有酸涩感才站起来。
“丢了就打死你!不许摘!”
“做的时候可以摘吧?我怕划伤你。”
“那可以。”
望言在佳夕的搀扶下蹲下去,仔细端详脚链上的单词。
“drunk?你同意我喝酒?”
“不同意!什么意思你可以再想想。”
望言握住佳夕伸来的手,起身搂住她。
“不用想。酒是我们的月老,加快不少我们之间的进展。更重要的是,陶渊明的那首《饮酒》里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