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抠着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冲击而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死死瞪着那个爬向马车的赤裸身影。
玉萝很快爬到了巷口,爬到了那群男人的脚下。
王二早已跳下车辕,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待玉萝爬到跟前,他竟然抬起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侮辱性地踩在了玉萝高高撅起的、布满痕迹的雪白臀肉上,还用力碾了碾!
“嗷呜……”玉萝非但没有反抗或痛呼,反而因为这粗暴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臀肉在王二的鞋底下颤抖,甚至……甚至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迎合这踩踏!
“妈的,慢吞吞的,是不是昨晚上没喂饱,今早又发骚了?故意让爷们等着?”王二笑骂着,弯腰,一把揪住了玉萝项圈上那根结实的皮绳,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拖到马车边。
韩公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王二拉扯着、只能跪趴在他脚边的玉萝。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先是揉了揉玉萝凌乱的、湿漉漉的头发,动作看似轻柔,却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轻蔑。
玉萝乖顺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细微的呼噜声,甚至还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韩公子的手背。
紧接着,韩公子的手滑下来,毫不避讳地、当着其他几个公子和王二的面,直接捏住了玉萝一边裸露的、硬挺发红的乳尖,用力揉捏掐拧!
“啊嗯……主人……”玉萝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甜腻婉转的呻吟,脸上瞬间布满情动的潮红,胸脯下意识地往前挺送,将另一边乳房也凑了过去,眼神迷离地望着韩公子,充满了乞求。
“啧啧,看来昨晚灌下去的药,劲儿还没过,”韩公子松开手,乳尖被掐得更加红肿,他嫌弃似的在玉萝头发上擦了擦手指,对旁边的李公子笑道,“瞧这骚样,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水怕是又流了一地吧?”
李公子用手中的折扇,挑起玉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仔细端详着玉萝潮红的脸、迷离渴求的眼、微张的檀口,以及嘴角隐约可见的一点涎丝,脸上露出满意的、玩味的笑容:“可不是嘛。这药效,一次比一次猛。瞧这眼神,怕是离了男人鸡巴一刻都活不下去了。上车吧,”他收回扇子,示意王二,“今天带她去城外别院,那儿新来了几个‘朋友’,正好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咱们这‘秀才娘子’母狗,是怎么个骚法,怎么个会伺候人。”
周围几个纨绔爆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淫笑。
王二应了一声,和其他两个跟班一起,七手八脚地将浑身瘫软、情动不已的玉萝往马车上拖。
过程中,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抓捏,拍打她挺翘的臀部,甚至有人趁机用手指捅了捅她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阴户,引来玉萝一阵更加高亢的、放荡的呻吟和扭动。
很快,赤裸的玉萝被像一件货物般拖上了马车,车厢帘子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但陈文卿似乎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玉萝娇媚的喘息和男人们毫不掩饰的调笑声。
王二跳上车辕,马车夫一抖缰绳。
“驾!”
马蹄嘚嘚,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那辆载着玉萝和那群恶魔的华丽马车,在清晨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下,在零星几个早起行人或震惊或鄙夷的目光中,畅通无阻地驶出了巷口,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只留下巷子口地上,那几道隐约的水痕,和空气中仿佛久久不散的、甜腻腥膻的淫靡气息。
“哐当!”
陈文卿一直死死抠着门板的手,终于无力地滑落。
他整个人顺着门板,软软地瘫倒在地,后脑勺再次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望着头顶那破败的、布满蛛网和灰尘的房梁。
眼前依旧晃动着刚才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玉罗赤裸爬行的背影,她谄媚渴求的眼神,她被踩踏的臀部,被揉捏的乳尖,被拖上马车的顺从……每一个细节,都像最锋利的冰锥,将他早已冻结的灵魂,彻底刺穿、粉碎!
没有愤怒,没有嘶吼,没有眼泪。
只有一片绝对的、死寂的、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冰冷。
他知道了,也看见了。
那个会羞涩脸红、会为他熬粥、会在冬夜给他盖被子的玉罗……那个他疼到骨子里的小娘子……真的,已经死了。
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活着的,只是一具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支配的、名为“母狗”的躯壳。一具会对着凌辱她的男人摇尾乞怜、发情流水的行尸走肉。
而他,陈文卿,这个丈夫,这个曾经的爱人,这个没用的穷秀才,甚至连为她收尸、为她立坟的资格都没有。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破败的屋顶,嘴角竟然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扯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千万倍的、空洞的“笑容”。
地狱吗?
不,他就在地狱里。
而且,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