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浪晃动得更厉害。
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舌尖,喉咙里偶尔会溢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甜腻的呜咽,仿佛在催促自己快点,再快点。
她就那样,在清晨昏暗的光线里,在陈文卿绝望而冰冷的注视下,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期急需交配的母狗,用最屈辱也最直接的方式,赤裸着,爬过了冰冷的地面,朝着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破旧木门爬去。
陈文卿就站在门边,离她爬行的路径不过几步之遥。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来的、属于玉罗情动身体的、甜腻腥膻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微弱的劣质脂粉味。
他能看到爱液从她腿间滴落的细微轨迹,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和身体摩擦地面时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爬过他脚边,近在咫尺。
他只要伸出手,就能拦住她,抓住她,质问她,甚至……掐死她。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最寒冷的冰封冻住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贪婪地、又绝望地,追随着她每一寸赤裸肌肤的移动,将她此刻最不堪入目的姿态,深深烙印在视网膜上,烙进灵魂最深处。
玉萝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边阴影里站着的陈文卿。
她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门外那个即将到来的“召唤”所占据。
她爬到门边,伸出颤抖的手(手指也沾了些许湿滑),拔开了门闩。
“吱呀——”
木门被从里面拉开,更加清冷的晨风灌了进来,吹拂在她汗湿发热的赤裸胴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乳尖和阴蒂因此而变得更加硬挺。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因为这股凉意带来的刺激,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随即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爬出了门槛,爬进了外面昏暗的巷子。
陈文卿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到门边,再次将眼睛贴近门缝,向外窥视。
巷子里依旧空荡,但远处巷口的景象,却让陈文卿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一辆装饰华丽、车厢宽敞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巷口!
拉车的两匹马不耐烦地打着响鼻,蹄子轻轻刨着地面。
马车车厢的帘子掀开着,里面影影绰绰坐着几个人。
车辕上,除了车夫,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王二!
他正咧着嘴,朝着巷子里张望,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而期待的笑容。
而在马车旁,那位穿着月白锦袍、摇着洒金川扇的韩公子,正姿态悠闲地站在那里,身边还跟着李公子和另外两个衣着光鲜的纨绔,他们也都面带戏谑的笑容,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瞟向巷子深处。
就在玉萝赤裸的身体爬出家门,进入巷子的瞬间,韩公子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
他脸上笑容加深,用扇子朝着玉萝的方向,极其随意地、如同召唤宠物般勾了勾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清晨寂静的空气传了过来:
“哟,今儿个倒是准时。骚母狗,还磨蹭什么?主人们等得都快不耐烦了,爬过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戏弄和理所当然的掌控。
而玉萝的反应,让门缝后的陈文卿,灵魂彻底出窍!
听到韩公子的声音,玉萝爬行的身体明显兴奋地一颤!
她竟然真的像听到主人呼唤的狗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欢愉和急切意味的低声呜咽!
“呜……嗯……”随即,她立刻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而隐忍的姿态,而是手脚并用,近乎急切地、甚至带着点“欢快”地朝着巷口的马车和那群男人爬去!
赤裸的身体在粗粝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浑圆雪白的臀部因为加速而扭动得更加剧烈,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爱液被挤压出来,在身后留下更加明显的水痕。
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脸上,不再是空洞的麻木,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渴望被“临幸”的神情!
她微微仰起头,望向马车方向,那双大大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饥渴、讨好,以及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迷离!
这个画面——清纯秀美如初雪的脸庞,扭曲成淫荡饥渴的表情;曾经温顺羞涩的妻子,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赤裸爬行,朝着凌辱她的男人们奔去;晨光中她雪白身体上每一处淫靡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早已沉沦的深渊……
“嗬……嗬……”陈文卿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却吸不进一丝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