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那些畜生用药物操控着,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事情,而她自己,或许在清醒的间隙,会感到痛苦和羞耻,却根本无法反抗身体里那股被药物催生出的、毁天灭地的欲望!
“还有……”孙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显然他也被自己说出的内容吓到了,“还有的药,是长期用的,说是能……能彻底改变女人的身子骨。让那里边……变得特别贪吃,水多得止不住,怎么玩都还是湿漉漉的;后面也……也松不了多少,反而越弄越紧,专门……专门适合被很多人……很多人一起……玩……”
孙浩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这些话从一个半大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亵渎和伤害。
陈文卿已经听不清孙浩后面的话了。
他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长期用药?
改变身子骨?
贪吃?
水多?
适合被多人玩弄?
所以……所以玉罗身体那些异常的反应,那些源源不断的爱液,那种似乎永不满足的饥渴……都是药物的“功劳”?
那些畜生,不仅要用药物控制她的心神,还要改造她的身体,把她变成一个专门用于泄欲的、功能特化的“器物”?
极致的愤怒、恶心、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陈文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嘶吼出来。
畜生!
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们对玉罗做的事,比直接的暴力侵犯更加恶毒百倍!
他们是在从根子上毁灭一个人!
孙浩缓了一会儿,才抬起泪眼,看着陈文卿惨白如纸、形容可怖的脸,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最致命、也可能是他最不该说的部分:“我表哥还说……说那下人炫耀,从……从您回学堂上课的第三天起,那位……夫人就自己忍不住,偷偷跑去找王二他们了……这半个月,几乎没断过……”
陈文卿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孙浩:“你说什么?第三天?!”
孙浩被他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是……是的。李府、韩府、还有他们在城外的别院……他们换着地方,换着花样玩……每次……每次人都很多,听说……听说王二会叫上很多泼皮混混,还有那些公子哥的跟班……他们……他们轮着来,前面后面都……都不放过……”
轮着来?前面后面都不放过?很多人?换着地方?这半个月几乎没断过?
陈文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捏碎!
碎片刺穿了他的五脏六腑,带来灭顶的剧痛和窒息!
原来……原来在他怀着那点可悲的拯救希望,每天强打精神去私塾,偷偷计划着离开的时候,玉罗根本没有如她承诺的那样“再也不见他们”!
她从第三天起,就“自己忍不住”,主动送上门去,被那些人……轮奸?
玩弄?
用各种花样?
几乎……天天如此?
难怪她夜里回来时,眼神总是那么恍惚,身体总是异常疲惫又带着诡异的兴奋痕迹。
难怪她对自己触碰的反应那么大,那不仅仅是药物导致的敏感,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更激烈、更不堪的对待,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难怪她答应的时候,眼神深处是那么的痛苦和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药物的控制,加上身体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已经让她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羞辱的瘾君子!
“夫人她……她好像真的完全变了个人……”孙浩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听那下人说,她叫得……叫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浪,水多得吓人,床单都能湿透……怎么玩都玩不腻,还……还主动求着他们,用更狠的法子,用……用工具,甚至……甚至求他们多叫点人来……现在,现在那边都私下传,说她已经被彻底……彻底玩熟了,成了……成了离不得男人鸡巴的……的母狗了……”
“噗——!”
陈文卿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绽开,溅在地上,也染红了他的前襟。
他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