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的话,不仅再次描述了玉罗受辱的身体细节,更将这种羞辱直接引向了他和陈玉罗之间的夫妻私密!
暗示是他这个丈夫的“功劳”,才让玉罗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淫荡”!
这比简单的描述更加恶毒,更加诛心!
周围的哄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充满了鄙夷、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陈文卿脸色惨白如鬼,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眼中几乎要溢出血丝的绝望,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想逃,却迈不开腿;想骂,却发不出声;想死,却没有勇气。
王二显然也看到了陈文卿,他眼中淫光大盛,像是发现了更有趣的玩具。
他几步走上前,几乎凑到陈文卿面前,嘴里喷出的腥臭热气几乎熏到陈文卿脸上。
“韩公子您看得还是太浅!”王二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尖利刺耳,“何止是奶子!要我说,萧夫人身上最妙的,是下面那口‘骚壶’和后面那个‘紧眼儿’!”
他转过身,对着越围越多的人群,手舞足蹈,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老子可是亲手验过货的!那天在街口,我把她腿这么一掰……”他做了个夸张的掰开动作,“嚯!你们猜怎么着?那骚逼,长得那叫一个俊!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跟桃花瓣似的,湿漉漉地张着个小口,一缩一缩的,那样子,活脱脱就是在说‘快来干我’、‘用力操我’!”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陈文卿,也泼向周围所有听众。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惊呼,一些妇人掩面唾骂,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男人们则更加兴奋,催促着王二往下说。
王二更加得意,舔了舔嘴唇,继续用那种极其下流、却又充满“细节”的口吻描述:“还有那屁眼儿!啧啧,紧得很!老子插了根手指进去试了试,里面热乎乎的,那肉褶子绞得那叫一个紧!又紧又烫,跟个小嘴似的会吸!”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陈文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故意大声问道:
“萧兄啊萧兄!”他几乎是在吼叫,确保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你天天跟尊夫人同床共枕,你可知她后面这‘紧眼儿’,也有如此妙处?平日里闺房之中,敦伦之时,可曾……开发享用过?啊?哈哈哈!”
“噗——!”陈文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溅在他青色的前襟上,触目惊心!
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王二那狰狞的笑脸和淫秽的话语,周围人群的哄笑和指点,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扭曲而模糊,却又无比清晰地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极致的羞辱、愤怒、痛苦,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毁灭性的寒意,将他彻底吞噬。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当众撕碎,被践踏,被这些污言秽语腌制成最下贱的腐肉。
然而,羞辱并未因他的吐血而停止,反而像是点燃了施暴者更大的兴奋。
韩公子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补充道:“王二说得不错。不过,依本公子看,萧夫人最令人‘叹服’的,还是她那副……唔,投入的状态。学狗叫时,‘汪汪’声里都带着钩子,听得人骨头酥麻;被那黑犬宠幸时,前面那口‘泉眼’水流得跟失禁一般,浑身抖如筛糠,双眸翻白,檀口微张,那情状……分明是登上了极乐之巅,畅美难言啊。”他用文绉绉的词汇,包装着最下流的内容,眼神却如毒蛇般盯着陈文卿,“如此天赋异禀,萧兄却令其埋没于柴米油盐之中,实在是暴殄天物。如今能得遇我等‘知己’,令其绽放异彩,萧兄难道不该……欣慰几分?”
“就是就是!”另一个跟着起哄的纨绔叫道,“听说画师们可是灵感迸发,将这几场‘盛事’都画了下来!尤其是那幅‘黑虎贯蕊图’,嘿嘿,当真是栩栩如生,妙笔生辉!改日定要借来,请萧兄一同品鉴品鉴,看看画师可曾画出尊夫人当时的……神韵?哈哈哈!”
图画!又是图画!而且被赋予了“黑虎贯蕊”这种淫秽又“文雅”的名称!还要请他“品鉴”?
陈文卿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他再次张嘴,想要嘶吼,想要痛骂,想要与这群畜生同归于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糊满了他的下巴和前襟。
他站在那里,在午后灼热的阳光下,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在那些越来越不堪入耳、越来越具体详尽的淫秽描述和嘲笑声中,仿佛一具被公开处刑、千刀万剐后,只剩下空壳的尸骸。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作为丈夫和读书人的底线,都被彻底剥光、踩碎、唾弃。
最后,在一片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意识吞没的嗡鸣和晕眩中,他看到了王二那凑到极近的、满是黄牙的嘴,听到了他最后一句,如同地狱传来的判决:
“萧秀才,你老婆,真他妈是天下第一骚货!能被弄成那样还爽翻天的,老子这辈子就见这么一个!你呀,就认命吧!哈哈哈!”
“啊——!!!!!”
陈文卿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崩溃的嘶嚎!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身前的王二,像一头彻底疯狂、只想逃离的野兽,踉踉跄跄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朝着来时的方向,也是唯一能想到的“避难所”——那间破屋,亡命奔去!
身后,是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和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他仓惶的背影,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