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听说撕得那叫一个干净!”又一个平日里就喜欢凑热闹的学子插嘴道,脸上带着淫秽的笑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剩下脖子上那个狗项圈!白花花的肉,全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多少人围着看哪!”
陈文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想怒吼,想反驳,想让他们闭嘴,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响。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无法抵消心中的惊涛骇浪。
然而,羞辱才刚刚开始。
赵学子见他这副模样,更加得意,继续用那种回味无穷的语气描述道:“光撕光还不算完呢!那几个妇人,可不是善茬,一边撕,还一边‘教训’她!我站得近,看得可清楚了!”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陈文卿痛苦而专注(尽管是被迫的)的聆听状态。
“她们的手啊,可不老实!专往尊夫人身上那些要紧的地方招呼!”赵学子眼中闪着淫邪的光,“那对奶子,啧啧,真是又白又挺,被她们又掐又拧,奶头都给掐得红肿起来,硬邦邦地翘着,在太阳底下直颤悠!还有那屁股,圆滚滚,白得像刚出笼的馒头,被拍得啪啪响,印子都出来了!”
周围的学子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和吸气声,目光更加灼热地投在陈文卿身上,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看到他妻子被描述的躯体。
陈文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玉罗的尊严,正在被这些人用最肮脏的语言,当众扒光、践踏、唾弃!
他想冲上去捂住赵学子的嘴,想一拳打烂他那张恶心的脸,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这还不是最绝的!”钱学子不甘示弱,抢过话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你们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这玉罗娘子,被当街扒光,被那么多女人又打又骂,她非但没有羞愤得要死,反而……反而发骚了!”
“什么?!”不止是陈文卿,连其他几个原本只是旁听的学子也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更浓的猎奇。
“千真万确!”钱学子信誓旦旦,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亲眼看见的!她腿中间那地方,湿了一大片!粘糊糊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她那两片……嗯,小阴唇,都肿起来了,粉红粉红的,微微张着口,一抽一抽的!还有那颗小豆豆,硬得跟什么似的!她整个人瘫在地上,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嘴里哼哼唧唧的,哪里是在哭,分明是在……发浪!”
“哈哈!说得对!”赵学子拍手附和,“我当时也看见了!她那骚样,分明是爽到了!被女人当街扒光打骂都能发情,这得是多贱多骚的骨头啊!”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向陈文卿。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玉罗,他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躺在肮脏的街口,双腿大开,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无数目光下,竟然还在……还在因为羞辱而兴奋、发情、流水?
恶心、愤怒、羞耻、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那些淫秽的描述却依旧清晰无比地往他耳朵里钻。
“听说这还不是第一次呢!”先前插嘴的那个学子又补充道,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前几天,在城外玉带河边,还有更劲爆的!她被那群公子哥带出去郊游,竟然像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在地上爬!还被灌了蜂蜜,让几条大狗去舔她那里!舔得她水流了一地,最后……最后还被最壮的一条黑狗给骑了!操得她嗷嗷直叫,据说喷得满天都是!”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
“人兽交合?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不愧是‘秀才娘子’,玩得可真够花的!”
“陈兄,尊夫人……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更加不堪的描述,更加耸人听闻的细节,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陈文卿最后一点侥幸和理智彻底击得粉碎。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发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低哑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挡在身前的赵学子,踉踉跄跄地朝着院门外冲去!
“哎!陈兄!别走啊!还没说完呢!”
“就是,再说说尊夫人那屁股是怎么个圆法,那骚逼是怎么个粉法嘛!”“哈哈哈!”
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哄笑声、起哄声,如同追命的魔音,紧紧追随着他。
陈文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私塾所在的巷子,冲进了熙熙攘攘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