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被强行摆成了一个“仰面朝天、双腿大张至极限、双臂反剪、私处门户洞开”的、极其屈辱和脆弱的姿势,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等待解剖的青蛙,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和遮掩的能力。
她的哭喊变得嘶哑而绝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的酸痛,更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湿滑泥泞、完全暴露的秘地,正对着灼热的太阳和无数道几乎要烧穿她的、或震惊、或鄙夷、或兴奋、或淫邪的目光!
她的阴户像一个被强行剖开的、不断渗出汁液的粉色肉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里面的一切细节。
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菊蕾也因姿势而微微张开。
“行了,这贱人现在已经原形毕露了!”一个妇人喘着气,脸上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她伸出一只粗糙的手,直接覆上了玉罗大张的、湿滑的阴户,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按压她红肿的阴唇和那颗狂跳的阴蒂!
“大家看看!这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烂货!身子贱成这样!被我们当街扒光、打成这样,这骚水还流个不停!这逼还一抽一抽地想吃男人鸡巴呢!”
“唔……啊啊……不……不要碰……那里……”玉罗的身体在那只手的侵犯下剧烈颤抖,被反剪的手臂徒劳地挣扎。
手指的抠挖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在持续不断的羞辱和刺激下,演变成了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
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壁,按压着她湿滑甬道的入口,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狠狠击穿她的理智!
另一只妇人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暴露在外的、红肿的乳房和乳尖,还用指甲狠狠地掐拧。
“看看这骚奶子!被掐成这样还翘得老高!真是欠操!”
极致的羞耻、当众的暴露、被同性以“正义”之名进行的、带有强烈性意味的粗暴侵犯、周围人群的哄笑和议论……所有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将玉罗彻底推向欲望深渊的洪流!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湿滑的牝户在那只手的抠挖按压下,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喷溅,混合着汗水,将她身下的石板地都打湿了一小片,在阳光下蒸腾起淡淡的腥膻气息。
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突突狂跳,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灵魂出窍般的尖锐快感高潮!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扭曲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近乎癫狂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啊————!!!!”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出。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义愤填膺”的“原配夫人们”的“惩罚”中,她竟然被当众玩弄到了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高潮!
“我操!真高潮了!”
“喷了!喷水了!我的天!”
“哈哈哈!这骚货!当街被女人玩到喷水!”
“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没救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周围的围观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哄笑、惊叹和更加恶毒的唾骂!眼前这一幕,彻底坐实了玉罗“人尽可夫的淫荡狐狸精”的名声。
不远处的临街茶楼二楼,一间窗户大开的雅间里,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正悠闲地倚在窗边,手里端着香茗,脸上带着玩味的、兴奋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街口这出他们花钱安排的“精彩大戏”。
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不时发出哈哈大笑,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完全无关的、极其有趣的猴戏。
玉罗那具美丽的、在羞耻和快感中崩溃的胴体,以及她淫荡的身体反应,成了他们佐酒助兴的最佳“表演”。
直到玉罗被玩弄得几乎昏死过去,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微抽搐,口中只剩下嗬嗬的、破碎的喘息,那几个“原配夫人”才似乎“泄尽了心头之愤”。
她们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朝玉罗身上啐了几口唾沫,又对着围观众人叫嚷了几句“这就是勾引别人家男人的下场”,然后才扬长而去,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王癞子这时才“慌慌张张”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又脏又破的麻布,胡乱地盖在玉罗那具布满红痕、沾满汗水爱液和尘土、几乎瘫软的赤裸胴体上。
他一边朝四周拱手作揖,嘴里说着“家门不幸,出此丑事,污了各位的眼”,一边半拖半抱地将玉罗从地上拉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踉踉跄跄地拖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街口,和经久不息的、充满了鄙夷、兴奋和猎奇色彩的议论声。
玉罗“当街被原配捉奸撕衣、玩弄至高潮”的惊天丑闻,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
而被拖走的玉罗,意识早已模糊,身心俱碎。
羞耻和痛苦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
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绵长而空虚的余韵,以及一种完成了“任务”、经受了“考验”般的、扭曲而诡异的平静与“归属感”,却又像最毒的安慰剂,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到一丝微弱而可悲的“满足”。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玉罗”这个名字,将彻底与“淫妇”、“骚货”、“狐狸精”这些最不堪的词汇划上等号,再也无法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