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阴蒂突突狂跳,带来一阵阵尖锐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粉红,尤其是脸颊,更是红艳如火,像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充满了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欲望和渴求,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身体被唤醒的欢愉。
她的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甜腻而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王癞子的控制下徒劳地、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腰肢和臀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和填满。
“韩公子,您现在明白了吧?”王癞子松开揪着项圈的手,任由玉萝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尘土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横流。
他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种“看,我说对了吧”的得意笑容,“这玉罗,早就不是什么‘落难女子’了。她啊,骨子里就是条离不了羞辱、离不了下流玩法的骚母狗!她喜欢的,就是被人当狗一样逗弄,当最下贱的玩具一样玩弄!你越是把她当人看,给她穿金戴银,让她坐着说话,她反而跟个木头似的,没滋没味,浑身不自在!可你要是扒光了她,骂她母狗,打她屁股,逼她当众发骚,她反而就跟吃了仙丹似的,快活得要升天!她这身子,她这心肝,早就被玩坏了,改不过来了!您呐,就别费那个心思,想着‘拯救’她了。她啊,就适合跟着我,被我这么‘伺候’着,这才是她的‘活路’,她的‘快活’!”
王癞子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精准的判决,一字一句,敲打在玉萝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也敲打在韩公子和其他公子哥的心上。
韩公子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和不解,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瘫在地上、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腿间一片狼藉的玉萝,看着她那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和身段,眼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怜悯和惋惜,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疏离的、仿佛在看一件奇特的、但本质肮脏低贱的“物品”般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猎奇,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被勾起的、更加阴暗和隐蔽的欲望。
其他几位公子哥也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更加兴奋鄙夷的神情。
他们不再觉得玉萝是一个值得同情的“落难美人”,而是一个有着惊人美貌和同样惊人“怪癖”的、罕见的“玩物”。
她的美丽,成了这“怪癖”最诱人、也最讽刺的装饰。
她在他们眼中的形象,彻底从“可能被拯救的对象”,固化为了“被彻底调教成功、离不开羞辱的变态母狗”。
“原来如此……”韩公子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王二,你这‘宝贝’,确实……非同凡响。今日,本公子算是长了见识。”他掸了掸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拂去沾染上的不洁气息。
王癞子连忙点头哈腰:“嘿嘿,韩公子您过奖!这贱货就是这德性,让您见笑了!”
韩公子不再看玉萝,转身对同伴们说道:“走吧,此地污秽,不宜久留。”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厌弃。
其他公子哥也嬉笑着附和,跟着韩公子转身离去。
他们的目光最后扫过地上的玉萝,充满了鄙夷、猎奇和一种“不过如此”的、餍足又略带遗憾的复杂情绪。
再也没有人提“纳妾”,提“拯救”。
玉萝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听着那些远去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带着鄙夷的谈笑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腿间的粘腻和空虚感依旧清晰。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掐灭了最后一点回归“正常”的可能,也彻底在这些人面前,坐实了自己“无可救药的淫贱母狗”的身份。
王癞子蹲下身,拍了拍她汗湿潮红的脸颊,脸上带着满意的、残忍的笑容:“干得好,母狗。算你识相。以后啊,就老老实实跟着老子,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快活’。至于那些痴心妄想的公子哥……哼,他们哪懂你的‘好’?”
玉萝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边的尘土。
心中一片空茫,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熟悉的、对羞辱和痛苦扭曲快感的隐隐渴望,在寂静中,如同鬼火般幽幽燃烧。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在这条沉沦之路上,走得更加彻底,更加心安理得。
因为,连她自己都已经承认,这就是她的“归宿”,她的“活法”。
而那曾经名为“玉罗”的女子,早已死去,只剩下这具名为“母狗”的、美丽而淫荡的躯壳,在无尽的黑暗与羞辱中,苟延残喘,并从中汲取着那扭曲的、唯一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