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混合着错愕和难以置信的冰冷。
他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女子,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会拒绝脱离苦海、去做一个体面人妾室的机会,而选择继续留在王癞子这种地痞无赖身边,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这太不合常理,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胳膊看戏的王癞子,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得意和讥诮的嗤笑!
他几步走上前,鞋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敲打在玉萝紧绷的心弦上。
他走到玉萝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踢打喝骂,反而弯下腰,伸出那只粗糙油腻的手,一把揪住了玉萝脖颈上项圈的皮质边缘,用力向上一提!
“唔!”玉萝猝不及防,被勒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迫再次仰起了头,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了王癞子那双充满了残忍、得意和一种“早有预料”般神情的绿豆小眼。
“韩公子,您心善,您是大好人!”王癞子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谄媚,却又带着一种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清的、揭穿“真相”般的亢奋,“但是啊,韩公子,您不懂!您真的不懂!”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当众伸向了玉萝那凌乱敞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襟!
在韩公子和所有公子哥的注视下,他那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玉萝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犬戏”和持续的恐惧羞耻而微微汗湿、剧烈起伏的饱满雪乳!
毫不怜惜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手指更是精准地掐住了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樱红乳尖,狠狠地一拧!
“啊——!”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被当众侵犯的强烈刺激,让玉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想要挣扎,却被王癞子揪着项圈死死控制住。
“您看!您看哪!”王癞子像展示什么稀罕物似的,将玉萝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和那被掐得深红的乳尖,更近地“呈现”给韩公子和其他人看,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带着一种粗俗的、揭露秘密的得意,“光是听着我说这些话,听着我骂她,光是被人这么看着、摸着,您瞧瞧她这骚奶子!这奶头!硬得跟石头蛋子似的!这是正常女人能有的反应吗?!”
玉萝羞愤得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王癞子粗暴的掐拧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在这刺痛之下,却又有一种更加清晰、更加让她绝望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在滋生、蔓延!
她能感觉到,乳尖不仅硬,而且肿胀发烫,颜色变得深红诱人,乳晕也泛起了一圈羞耻的粉红。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因为这当众的、极具侮辱性的揭露和侵犯,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掩饰的反应!
王癞子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松开掐着乳尖的手(那乳尖被放开后,依旧挺立着,微微颤抖),转而用那只手,粗鲁地撩开了玉萝身上那件本就勉强遮体的、脏污不堪的短裙下摆!
顿时,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淫靡不堪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下和所有公子哥灼热的视线中!
只见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干涸和新鲜的爱液痕迹,亮晶晶地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双腿根部,那片饱满如丘的阴阜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
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此刻完全充血外翻,像两片被反复吮吸蹂躏过的、湿润的粉色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湿漉漉、不断有粘稠爱液缓缓渗出的蜜裂。
最顶端的阴蒂,更是早已勃起到有半粒花生米大小,鲜红欲滴,硬挺地突露在湿滑的缝隙之上,因为身体的极度兴奋和羞耻而不停地、剧烈地突突狂跳着!
甚至可以看到,那湿滑的、爱液泛滥的蜜裂入口内,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正如饥似渴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粗壮物体的填满和贯穿。
而她浑圆雪白的臀部,也因为姿势和身体的兴奋而微微紧绷,臀缝间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菊蕾,亦微微收缩着。
“再看看这儿!”王癞子用手指,极其侮辱性地、直接戳了戳玉萝那湿滑泥泞的阴户,指尖甚至沾染上了粘稠的爱液,拉出晶亮的银丝。
“韩公子,各位爷,你们闻闻这骚味!看看这水儿!老子还没真刀真枪地干她呢,光是说着话,羞辱着她,她这骚逼就跟发大水的泉眼似的,流个不停!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随着王癞子的话语和手指的戳弄,玉萝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牝户像是被彻底打开了闸门,粘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更加汹涌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甚至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