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烧灼感和心中的羞耻。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周围传来的惊呼、尖叫、哄笑和怒骂!
“我的娘诶!那……那是什么?!”
“光……光着身子的女人?!”
“快!快把孩子眼睛捂上!造孽啊!”
“哈哈哈哈!快看那对大奶子!晃得真带劲!”
“哪来的不要脸的骚货!光天化日之下……”
“好像是……是之前传言的那个……王癞子家的……”
玉萝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拼命地跑。
赤裸的身体与空气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尤其是乳尖和腿间,那持续的颠簸和晃动,竟然将羞耻感渐渐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身体上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奔跑中被风刮擦、被自身的晃动不断刺激着,变得更加硬挺肿胀;腿间那片秘地,因为奔跑时大腿的摩擦和持续的公开暴露,竟然变得越来越湿润,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奔跑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冰凉粘腻又淫靡不堪的触感!
湿滑的牝户在奔跑中微微开合,带来一种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后庭虽然没有了尾巴,但那朵菊蕾也仿佛回忆起被粗暴侵犯的滋味,传来隐隐的胀痒。
羞耻、恐惧、身体被公开凌辱的刺痛,与这具淫荡肉体被奔跑和暴露意外激发出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融合。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呼吸越发急促,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
就在她快要跑到巷子尽头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向前扑倒的趋势让她下意识地收腹挺腰,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撅,腿间那片湿滑淫靡的风景以最毫无防备的角度完全暴露了一瞬!
“啊——!”就是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和极致的暴露刺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早已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身体!
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双腿一软,几乎是摔着冲过了巷子终点的阴影处,然后重重地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乳尖硬挺得仿佛要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就在这公开的巷子尽头,在可能还有人追视的目光下,因为奔跑和极致的羞耻暴露而高潮!
王癞子很快追了上来,看到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的玉萝,又抬头看了看巷子另一端某处阁楼上隐约可见的、周老板那张满意而得意的胖脸,他嘿嘿一笑,踢了踢玉萝:“行了,母狗,任务完成。二两银子到手!”
玉萝像一摊烂泥般被拖走。
她累得几乎虚脱,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完成“任务”的扭曲轻松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没过几天,又一位“豪客”上门。
这次是一位喜好刺激、追求“现场感”的绸缎庄少东家,姓孙。
孙公子年轻气盛,出手阔绰,他丢给王癞子一两银子,提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要求。
“老王,听说你们常去‘悦来戏院’看戏?明晚那里有出《牡丹亭》,本公子包了二楼最好的雅间。”孙公子摇着折扇,脸上带着促狭而兴奋的笑容,“我要你带着你那母狗,在戏开演后,悄悄溜到我们雅间下面的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然后……就在那里,当场上演一出‘活春宫’!记住,要‘偷偷摸摸’但又得让本公子和我的朋友们‘刚好’发现!等戏到高潮,杜丽娘情动的时候,本公子会‘不小心’把茶盏碰下去,‘正好’砸在你们头上,然后‘惊讶’地发现你们……哈哈,那场面,想想就有趣!怎么样?一两银子,演不演?”
王癞子听得眼睛发亮,这种将公共娱乐与私人淫戏结合的把戏,显然更能满足那些公子哥们的变态心理。
“演!孙公子您放心!小的保准演得跟真的一样!”
第二天晚上,“悦来戏院”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台上正演到《牡丹亭》中杜丽娘游园惊梦、情思萌动的经典桥段,丝竹悠扬,唱腔婉转,台下观众如痴如醉。
在二楼孙公子雅间的正下方,一个堆放着陈旧戏服、道具箱的昏暗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更加淫靡的“戏剧”正在同步上演。
王癞子带着玉萝(这次让她穿上了一件极其宽大、几乎拖地的粗布男式外衫作为遮掩,里面依旧一丝不挂),悄悄溜到了这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