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凉意渐浓,但王家村王癞子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里,却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邪火。
自从别苑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犬戏”在特定圈子里传开后,王癞子的“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起来。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内心却藏着各种阴暗癖好的富商、公子哥、甚至一些不入流的小吏,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找到了王癞子。
他们不再满足于在私密的府邸里赏玩,而是提出了更加大胆、更加刺激、也更加公开的要求——他们想要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欣赏这条“稀世母狗”的表演,并且,愿意为此支付不菲的银钱。
王癞子乐得合不拢嘴。
他敏锐地意识到,玉萝这具美丽淫荡的肉体,不仅仅是一件供他泄欲和掌控的玩具,更是一座潜力无限的“金矿”。
只要根据那些“贵客”们千奇百怪的要求,稍加“设计”和“引导”,就能轻松赚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银两。
玉萝,彻底成为了一件可以根据价码定制“玩法”的活体玩具,一件行走的、会发情会高潮的“生财工具”。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一位以怪癖和挥霍闻名的布商,姓周。
周老板年近五旬,身材肥胖,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着精明和淫邪的笑容。
他找到王癞子,提出了一个要求:他想看玉萝在城里“裸奔”。
“老王啊,”周老板拍着王癞子的肩膀,手指上的金戒指闪着光,“听说你那条母狗,训得是服服帖帖,什么花样都敢玩。老爷我最近心气不顺,想找点乐子。这样,我给你二两银子!你让她,明天午后,在城西‘柳枝巷’——从头到尾,给老爷我光着屁股跑一趟!要跑得快,跑得骚!让巷子里的人都看清楚!怎么样?这生意,做不做?”
二两银子!
这在乡下足够一家三口省吃俭用几个月!
王癞子眼睛都直了,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做!当然做!周老板您放心!保准让您看得过瘾!”
第二天午后,秋阳正好。
玉萝被带到了城西的“柳枝巷”。
这是一条不算繁华却也并非冷清的后巷,两侧多是民居的后墙和少数铺面的后门,平时常有行人穿行,也有孩童玩耍,妇人晾晒衣物。
在巷子一端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王癞子扯下了玉萝身上唯一用来遮掩的旧斗篷。
玉萝顿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她依旧戴着那个皮质项圈,但尾巴被临时取下了(王癞子怕影响奔跑)。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腿间那片早已因为羞耻和隐隐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秘地,全都一览无余。
“母狗,听好了。”王癞子指着巷子另一端,“看到那头没?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从这头,光着屁股跑到那头!不准停!不准遮!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么跑的!跑慢了,或者敢挡着,回来有你好受的!跑得好,周老板赏二两银子,老子也‘赏’你!”
玉萝看着那条长长的、不知埋伏着多少目光的巷子,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无数陌生人注视的街巷中,赤身裸体地奔跑……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公开羞辱都更加直接和毫无遮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脸颊滚烫,乳尖因为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隐秘兴奋而迅速硬挺起来。
王癞子掏出了那个铜哨,用力一吹!
尖锐的哨声如同发令枪。玉萝身体本能地一颤,随即,恐惧和命令压倒了一切。她屈辱地、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猛地冲了出去!
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双腿迈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青石板路面上。
饱满沉甸的雪白双乳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荡出一波波诱人至极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硬挺发疼。
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浑圆挺翘、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摆,臀肉紧绷,充满弹性的晃动。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秘地——随着奔跑时双腿的交替迈动和大腿肌肉的收缩舒张,那饱满的阴阜,湿滑微张的阴唇,以及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和硬挺阴蒂,都随着身体的起伏和臀部的摆动,时隐时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可能从任何一扇窗户、一个门洞后投来的目光下!
她跑得很快,因为恐惧,也因为王癞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