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用两根手指,分别抵住自己那两片湿滑粉嫩的大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以最大程度、最具展示性地暴露出来!
那粉红湿润、不断分泌爱液的媚肉甬道入口,内里层层叠叠、饥渴蠕动的粉嫩褶皱,以及那颗硬挺狂跳、渴望抚弄的阴蒂,全都纤毫毕现!
“嗬……”座中有客人忍不住发出抽气声,眼睛都看直了。
“爬过来!”王癞子又发出了指令,“像狗一样,爬到李老爷脚边!”
玉萝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立刻翻身趴下,四肢着地,保持着“标准犬姿爬行”的姿势——头部压低,腰背深陷,臀部高高撅起,双腿间的秘处和臀后的尾巴完全暴露。
她开始朝着主位上的李老爷爬去。
爬行时,她浑圆雪白的臀肉随着动作左右摇摆,荡漾出淫靡的肉浪;腿间那片湿滑的风景随着臀部摆动一开一合;铃铛“叮当”作响,尾巴晃动。
当她爬到李老爷脚边时,李老爷伸出穿着锦缎靴子的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李老爷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仿佛在欣赏珍奇动物般的笑容:“果然训练有素。听说你还会‘听令发骚’?”
王癞子立刻掏出铜哨,得意地说道:“李老爷您瞧好了!”说罢,用力吹响了哨子!
尖锐的哨声在奢华的偏厅内回荡。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瞬间,玉萝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似火,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求。
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雪乳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将薄纱顶得更高。
最明显的是她的下体——只见那早已湿滑的阴户如同泉眼般,爱液汩汩涌出的速度骤然加快,瞬间将她身下昂贵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蠕动,粉嫩的媚肉饥渴地翕张;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仿佛要爆开一般;后庭的菊蕾和体内的肛塞也因为这极度的兴奋而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
她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地,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一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湿滑的牝户,却又强行忍住,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乞求被侵犯意味的眼睛,望向李老爷,以及周围的其他男人。
“妙!妙啊!”李老爷抚掌大笑,其他客人也纷纷赞叹。这种绝对的控制和敏感到极点的反应,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猎奇心和掌控欲。
“王癞子,你这条母狗,果然不同凡响。”摇扇子的公子哥饶有兴致地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横流的玉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公子倒想亲自试试,这‘听令发骚’的母狗,伺候起人来,是不是也这么‘得心应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子,“当啷”一声扔在王癞子脚边。
王癞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捡起银子,点头哈腰:“公子爷您尽管试!这母狗保准让您满意!”说罢,他踢了踢玉萝,“没听见吗?贵客要亲自试试你!还不快爬过去,好好伺候!”
玉萝看着那块银子,又看看那位年轻公子哥脸上那高高在上、充满玩味和欲望的神情,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熄灭了。
银子,代表着价值,代表着她被“认可”,尽管是以最下贱的方式。
而公子的要求,虽然羞耻,却也是她身体早已渴望的“奖赏”。
她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那位公子哥的座椅旁。公子哥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敞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胯下已然隆起的部位。
玉萝会意,羞耻地低下头,凑上前,用颤抖的手解开公子哥的裤带,然后将那根已然半勃、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阳具含入口中。
陌生的触感和气味让她有些不适,但她立刻卖力地舔弄、吮吸起来,同时不忘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望着公子哥,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屈辱的口交服务,以及周围其他客人毫不掩饰的注视和品评,而变得更加兴奋,牝户持续不断地涌出爱液,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带动尾巴晃动。
公子哥显然很享受这种被“驯服母狗”服务的快感,他一只手按住玉萝的后脑,微微挺动腰部,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抓握着玉萝那随着口交动作而晃动的饱满雪乳,感受着乳尖的硬挺。
玉萝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口鼻间充斥着男人的气息,下体湿滑一片。
在公子哥终于在她口中发泄出来时,她也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持续的身体刺激,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浑身剧烈痉挛,爱液喷涌,几乎虚脱地瘫倒在公子哥脚边。
公子哥满意地提上裤子,用脚尖拨弄了一下玉萝汗湿潮红的脸颊:“不错,确实够骚,够听话。”他看向王癞子,“王癞子,你这‘货’有点意思。以后再有‘新花样’,记得通知本公子。”
“是是是!一定一定!”王癞子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掂量着手里的碎银子,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却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萝,心中充满了对“钱途”的无限憧憬。
玉萝则躺在昂贵却已被她的爱液和汗水弄污的地毯上,精疲力尽,羞耻感依旧浓烈。
但在这极度的虚脱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价值感”和隐隐的“成就感”,却悄然滋生。
她被“高价”购买了,被这些“高贵”的客人“认可”了……这似乎……比在王家村被那些泼皮玩弄,更能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
而对接下来可能更多的、未知的“高端羞辱”,她心底竟然也生出了一丝隐隐的、黑暗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更奢华、也更可怕地狱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