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不像村里男人那样直白粗糙,却更加具有穿透力和侵略性,仿佛带着估价、品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爬行,重点流连在她被纱裙勾勒出的饱满胸脯、纤腰翘臀,以及腿间那片朦胧却诱人的阴影上。
巨大的、混合着阶级差异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在王家村,面对的是熟悉的、同样粗鄙的乡邻,羞耻虽强烈,却带着一种“同层级”的堕落感。
而在这里,在这些衣着体面、显然身份高贵的“老爷”们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突然被呈上来的、来自最底层的、肮脏又奇异的“玩物”,那种被更高阶层的人审视、玩弄的羞耻感,更加尖锐和深刻。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种极致的、陌生的羞辱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得发疼,腿间那片秘地迅速变得湿润粘腻,爱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纱裙,在大腿根部留下深色的湿痕。
臀后的尾巴也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王癞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稀罕物’?”坐在主位的一个留着短须、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杯,目光在玉萝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回李老爷的话,正是!”王癞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这就是小的跟您提过的,那个被小的训得服服帖帖的……母狗。您别看她现在这副模样,以前可是正经的秀才娘子,知书达理,模样身段更是没得说!就是……就是骨子里太骚,离了男人活不了,被小的稍微一训,就成这样了。”
“哦?秀才娘子?”另一位穿着绸缎长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哥来了兴趣,折扇一合,指着玉萝,“抬起头来,让本公子瞧瞧。”
王癞子立刻扯了扯玉萝脖颈上的项圈绳子:“没听见吗?贵客让你抬头!”
玉萝屈辱地、缓缓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能看清眼前这些男人脸上那混合着好奇、鄙夷、兴奋和赤裸裸欲望的表情。
她的美丽,在这种场合下,成了一种更加致命的、供人亵玩的诱惑。
“啧啧,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摇扇子的公子哥评价道,眼神更加炽热,“这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王癞子,你倒是会弄。”
“李老爷,诸位爷,”王癞子搓着手,脸上堆满笑容,“光看多没意思?小的让这母狗给各位表演表演,看看小的训得如何?”
“好啊!正要见识见识!”座中其他人纷纷附和。
王癞子清了清嗓子,对玉萝命令道:“母狗,给各位贵客好好展示一下你这身‘皮囊’!转圈!撩起裙子!让贵客们看个清楚!”
玉萝羞愤欲死,但在王癞子凶狠的目光和周围那些“贵客”灼热的视线逼视下,她只能颤抖着,开始执行命令。
她先是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纱裙随着她的转动轻轻飘起,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臀后那根晃动的尾巴完全展露出来。
转到正面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把裙子撩起来!撩到腰上!”王癞子继续命令。
玉萝的手指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
她咬着牙,双手抓住纱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轻薄的纱裙滑过她细腻的大腿肌肤,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那片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的阴阜。
当纱裙被拉到腰际时,她腿间那片最私密、最淫靡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烛光下和所有“贵客”的眼前!
只见她阴阜饱满,肌肤细嫩得没有一丝瑕疵。
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因为身体的极度紧张和羞耻,以及隐隐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像两片湿润的、完全绽放的粉色花瓣。
中间那道蜜裂,更是湿滑泥泞得不成样子,粘稠晶莹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户弄得水光潋滟,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也微微外翻,更加娇艳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玲珑剔透的阴蒂,此刻正突突地、剧烈地颤栗着,显示出主人身体极致的敏感与无法抑制的情欲。
甚至能看到,那湿滑的、爱液泛滥的洞口内,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正如饥似渴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粗壮物体的填满和贯穿。
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此刻也微微湿润张合的菊蕾,以及菊蕾中延伸出来的、连接着假尾巴的肛塞根部,也在这屈辱的展示下一览无余。
“好!好一副淫荡身子!”那位李老爷抚掌笑道,眼中淫光大盛,“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这水儿流的……啧啧,王癞子,你倒是没说谎。”
“躺下!分开腿!自己掰开让贵客们看清楚!”王癞子趁热打铁。
玉萝已经羞耻得近乎麻木。
她顺从地躺倒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缓缓地分开了自己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腿间那片湿滑淫靡、毫无保留地对着圆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