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快!快把孩子们的眼睛捂上!不能看!看了要长针眼!”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哭喊和咒骂!
妇人们手忙脚乱地去捂身边孩子的眼睛,自己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最肮脏、最邪祟的怪物。
男人们则眼睛发直,呼吸粗重,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兴奋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扭曲满足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是曾经跟玉罗学过绣活、受过她恩惠的李嫂子!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空水桶,显然是刚打水回来路过。
看到赤身裸体、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地站在村口的玉罗,李嫂子惊得手中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玉罗!玉……玉罗妹子!”李嫂子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又带着难以置信的痛心,“你……你这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快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家!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别……别这么作践自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脱下自己的外衫,想给玉罗披上。
另一个曾经受过玉罗草药恩惠的、年纪大些的赵大娘,也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老泪纵横,声音颤抖着劝道:“闺女……玉罗闺女啊……你……你这是何苦呢?有啥天大的难处,你说出来,咱们街坊邻居的,能帮衬的都会帮衬你……你……你别这样糟蹋自己啊……快把衣裳穿起来……这……这像什么样子……”
看着李嫂子和赵大娘那充满关切、痛心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听着她们那焦急而恳切的劝说,玉罗心中那座用羞耻、恐惧和黑暗欲望筑起的高墙,仿佛被重重撞击了一下!
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愧疚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下贱到了极点,根本不配得到她们哪怕一丝一毫的关心和善意!
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转身逃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立刻死去!
可是,身体却被钉在了原地,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甚至因为这种极致的、被熟人撞破的羞耻和内心激烈的挣扎,而涌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
王癞子在一旁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好戏。
李嫂子见玉罗只是哭,不说话,也不动,更加焦急。
她上前一步,想拉住玉罗的手,强行把衣服给她披上:“玉罗!你听见没有?快穿上!跟我走!”
就在李嫂子的手快要碰到玉罗冰凉颤抖的手臂时,玉罗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嫂子那张写满了关切和痛心的脸,看着赵大娘那老泪纵横、满是担忧的神情,再环顾四周那些或震惊、或鄙夷、或淫邪、或麻木的村民目光……
一股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彻底坦白和“解脱”的冲动,猛地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灵魂都嘶喊出来一般,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浑身剧烈颤抖着,却清晰无比地、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那些让她灵魂都为之堕落的字眼:
“我……我没疯……李嫂子……赵大娘……我……我是自愿的!!”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
“我被王癞子……玩上瘾了!!!”
“我喜欢……我喜欢他把我当母狗玩弄!!!”
“我……我已经是他听话的母狗了!!!发情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围观村民的心上,也砸在她自己的灵魂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虚脱的解脱感,仿佛长久以来背负的、那层名为“被迫”或“无奈”的遮羞布,被自己亲手彻底撕碎、抛弃了!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因为当众喊出这些话,而疯狂地收缩、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你……”李嫂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关切和痛心,瞬间被一种混合着震惊、恶心、鄙夷和无法理解的骇然所取代!
她盯着玉罗,嘴唇哆嗦着,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最终,她猛地后退两步,像躲避什么最肮脏的瘟疫一样,眼神彻底变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没救了……真真是没救了……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