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般的手,伸向了自己衣襟的第一颗扣子。
粗糙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变得笨拙不堪,解了好几下,才将那粒小小的布扣解开。
灰蓝色的粗布外衫,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落叶,从她圆润雪白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露出了里面同样洗得发白、却更显单薄的亵衣。
亵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一大片白皙细腻、布满了新旧淡痕的胸脯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暴露在微凉的晨光中。
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雪白乳峰被单薄的布料勉强兜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樱红娇嫩、早已因恐惧和隐隐兴奋而硬挺如豆的乳尖,将亵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微微颤栗着。
玉罗死死低着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她苍白冰凉、沾满泪痕的脸颊滚滚滑落,滴落在裸露的胸脯肌肤上。
她不敢看周围任何人,不敢看王癞子,更不敢看那些越来越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村民。
她的手继续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粗糙的、打着补丁的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的臀部曲线,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玉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上依稀可见一些淡去的青紫痕迹和捆绑的勒痕。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那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亵衣,和一条早已被身体不自觉涌出的爱液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腿间的亵裤。
四周已经围拢过来七八个村民,大多是早起挑水或下地干活的男女。
他们看到玉罗衣衫不整、近乎半裸地站在村口,已经惊得目瞪口呆,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玉罗娘子?”
“她……她在干什么?脱衣服?疯了吗?”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玉罗羞愤得浑身发抖,脸颊烧得滚烫,几乎要当场晕厥。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去遮掩饱满的胸脯和腿间,却被王癞子一声厉喝打断:
“手放下!继续脱!一件不留!让大家都看清楚!”
玉罗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
在众人或震惊、或鄙夷、或猎奇、或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在极致的羞耻和巨大的恐惧驱使下,她终于,颤抖着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褪下了最后那条湿漉漉的、形同虚设的亵裤。
当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晨光镀上了一层凄艳光泽的绝美胴体,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王家村村口、暴露在所有围观村民的眼前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骇人听闻、超出想象极限的一幕!
只见玉罗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布满了新旧淡痕的雪白背脊上。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沉甸甸的雪乳,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樱红娇嫩、早已硬挺如熟透莓果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娇艳欲滴。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平坦光滑、微微向内凹陷的小腹。
小腹下方,是那片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毫无一丝杂毛的阴阜。
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恐惧和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隐隐兴奋,那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早已充血张开,像两片湿润的、完全绽放的粉色花瓣,露出了内里更加娇艳欲滴、色泽嫣红、水光潋滟、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爱液的小阴唇。
小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玲珑剔透的阴蒂,完全突露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急不可耐地颤栗着,显示出主人身体极致的敏感与饥渴。
蜜裂入口,一道粉红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微微翕张着,滑腻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正汩汩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细腻如缎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粘稠、反射着微弱晨光的液体。
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湿滑泥泞、爱液泛滥的洞口内,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正如饥似渴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着,仿佛一张永远填不饱的、淫荡的小嘴。
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褶皱细密如同菊花花瓣的菊蕾,也因身体的极度紧绷和隐隐的胀痒,微微收缩、张合着,像一粒含羞带怯却又充满淫荡诱惑的珍珠。
她的浑圆挺翘、宛如成熟蜜桃般丰腴雪白的臀部,因为站立姿势而微微向后撅起,臀肉饱满紧实,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那朵微微收缩的菊蕾,充满了肉欲的暗示。
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玉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站立,更显腿间那片淫靡湿滑、爱液横流的风景一览无余。
“我的娘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