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陈秀才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他需要独自一人,消化这又一次的、更沉重的打击。
新的“归期”安排,就这样在沉默和泪水中,被痛苦地确定下来。
每月一次,一天去张家沟,剩下的“放风日”,玉罗拥有了“自主安排”的“权力”——这权力,不过是她主动将自己更多时间献给王癞子的通行证。
首次执行新“归期”的那天,玉罗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在张家沟的那一天,她过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不耐烦。
当那些男人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时,她虽然身体依旧给出了反应,但心中却充满了抵触和厌恶,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她甚至开始挑剔那些男人的粗暴和缺乏“技巧”,脑海中不断对比着王癞子那些更“高明”、更让她“欲仙欲死”的玩弄手段。
当傍晚终于来临,玉罗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家沟。
她没有回镇上,而是怀着一种混合着愧疚、羞耻、恐惧和强烈期待的复杂心情,径直朝着王家村、朝着王癞子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焦躁和瘙痒,也因为即将见到“主人”而变得异常活跃。
当她再次敲响王癞子家的门时,开门的不止王癞子,豁牙李和麻杆张也在。
王癞子显然已经听说了她调整“归期”的消息(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看到她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笑容。
“哟,母狗今天来得挺早啊?怎么,在张家沟没吃饱,急着来老子这儿加餐?”王癞子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毒蛇的信子。
玉罗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将自己调整“归期”、以后可以多来三天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王癞子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真他妈是条懂事的母狗!知道哪儿的骨头更香,知道该对谁摇尾巴了!”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玉罗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手感饱满弹软,“既然母狗这么‘孝顺’,主动送上门来让老子多玩几天,那老子也不能亏待了你!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待在老子这儿,老子给你来个……‘全套调教’!”
所谓的“全套调教”,便是王癞子为玉罗量身定制的、持续三天的密集羞辱与性虐程序。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临时起意、随心所欲的玩弄,而是带有某种系统性和目的性的“训练”,旨在从身体到心理,彻底将她驯服成一只只属于他王癞子的、听话的、发情的母狗。
第一天:晨间“规矩”与午后“训练”
清晨,天刚蒙蒙亮,玉罗就被王癞子粗暴地踢醒。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王癞子家那肮脏炕上的角落里,身上只盖着一块散发着浓重异味、沾满了各种污渍的破布。
“起来!母狗!第一天就睡懒觉?找抽呢!”王癞子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柔韧的柳条,在空中甩得“咻咻”作响。
玉罗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炕上爬起来,也顾不得遮掩身体,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着低下头。
“给老子听好了!”王癞子用柳条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在这儿的每一天,都得按老子的规矩来!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子把院子打扫干净!记住,是像狗一样,用嘴和爪子,把地上的垃圾叼到一边去!然后,用院子角落那个狗盆吃饭!听懂没有?”
玉罗浑身一颤,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用嘴和爪子打扫?
用狗盆吃饭?
这比让她赤身爬行更加下贱!
可是,看着王癞子那凶狠的眼神和手中那根随时可能抽下来的柳条,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于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在豁牙李和麻杆张饶有兴味的围观下,玉罗赤身裸体地趴在王家村这个肮脏院子的泥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开始用嘴去叼拾地上的烂菜叶、碎瓦片,用双手(被要求像狗爪子一样蜷起)去扒拉尘土。
粗糙的砂石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和手掌,带来刺痛,灰尘呛得她不住咳嗽,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