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竟然开始主动嫌弃张家沟的“服务”,开始渴望更长时间、更深入地留在那个恶魔身边,被他羞辱、被他掌控、被他玩弄!
这不仅仅是身体沉沦的加深,更是心理上对施虐者病态依赖的开始。
然而,羞耻过后,一种更强烈的、黑暗的兴奋和期待,却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的身体仿佛也感应到了这个念头,腿间那片秘地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乳尖在亵衣下悄悄硬挺,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骚动和渴望。
几天后,在又一次被对王癞子的念想和对张家沟的厌烦折磨得坐立不安时,玉罗终于鼓起勇气,向陈秀才提出了调整“归期”的请求。
那是一个沉闷的傍晚,陈秀才刚抄完一批书稿,脸上带着疲惫。
玉罗为他端上热茶,然后站在他面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
“文清……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陈秀才抬起头,看着她苍白中透着异样红晕的脸颊和躲闪却隐含着一丝决绝的眼神,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放下茶杯,温和但疲惫地问:“什么事,玉罗?你说。”
玉罗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拙劣的谎言说了出来:
“就是……就是关于去张家沟‘治病’的事……我……我觉得,每次去四天,路途遥远,来回奔波……对我的身子……似乎并没有太大益处。而且……而且那‘药效’……好像需要更集中、更连贯的时间才能发挥……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能不能改为……每月只去一天?剩下的三天……我……我在镇上找个更僻静、没人认识的地方,自己‘静养’、‘调理’……你说……好不好?”
她说完,不敢看陈秀才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知道这个理由漏洞百出,什么“药效需要集中时间”,什么“自己静养调理”,根本经不起推敲。
她只是在为自己更长时间留在王癞子身边,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陈秀才沉默了。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撒谎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低垂的脖颈上那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勒痕,看着她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谎。
什么“静养调理”,不过是她身体那日益加剧的毒瘾,需要更频繁、更“对味”的“解药”,而张家沟那单调的性交已经无法满足,她需要更多时间去找那个能提供“特效药”的恶魔——王癞子。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陈秀才。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他想大声质问,想撕破这层虚伪的谎言,想阻止她走向更深的地狱……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能做什么?
强行把她锁在家里?
看着她被那无法抑制的欲望活活折磨疯?
还是揭穿她,让她连最后一点遮掩的遮羞布都失去,彻底崩溃?
最终,所有的愤怒、痛苦、不甘和深深的无力感,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的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的麻木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悲哀。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好。”
玉罗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所覆盖。
她看着丈夫那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容颜和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心中如同被万千钢针同时刺穿,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