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如同黑色的潮水,日夜不停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岸。
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可救药到了极点,像一株从根子里就烂透了的毒草,不仅自身散发着恶臭,还在不断地污染着身边唯一干净的人和空间——她的丈夫,和她这个勉强称之为“家”的地方。
每当她看着陈秀才在灯下抄书时清瘦而疲惫的侧脸,看着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温柔的眼神,听着他轻声细语地关心自己“身体是否好些了”,玉罗的心中就会涌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绞痛和窒息感。
她觉得自己不配,一万个不配!
她玷污了他的纯洁,欺骗了他的信任,用自己这具淫荡不堪、离了男人羞辱就活不了的身体,给他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痛苦和耻辱(即使他从不言说)。
她会变得异常沉默,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泪水无声地滑落。
夜里,她会偷偷地、压抑地哭泣,将脸埋在被子里,肩膀耸动,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吵醒身边的丈夫。
她甚至会生出一些极端的念头——不如死了干净,一了百了,这样既能解脱自己的痛苦,也能让陈秀才彻底摆脱她这个累赘和污点……
【间隔期的后半段:欲望的复苏与期待的煎熬】
然而,这种愧疚主导的状态,通常持续不了太久。
随着身体上的疼痛逐渐消退,另一种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抗拒的力量,便开始悄然复苏,并且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压倒那本就建立在脆弱基础上的愧疚感。
那便是身体深处,那被药物、被多年凌辱、被王癞子刻意“培养”出来的,对强烈性刺激和特定羞辱方式的病态渴求。
大约在距离下一次“归期”还有五六天的时候,玉罗的身体就会开始出现一些无法自控的迹象。
夜里,她会开始频繁地做那些充满淫靡画面和极致快感的混乱梦境。
梦中的场景,往往是王家村那些公开羞辱片段的变体或组合——有时是被王癞子牵着在晒谷场上爬行,周围全是哄笑的村民;有时是被捆绑在老槐树下,王癞子用鞭子轻轻抽打她高撅的雪白臀部,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尖锐的快感;有时是那条肮脏的公狗再次扑上来,将她压在身下……每一次,她都会在梦中剧烈挣扎,羞愤欲死,却又在那些非人的侵犯和极致的羞辱刺激下,达到灭顶般的高潮!
当她从这样的梦境中惊醒时,总是浑身汗湿,脸颊潮红滚烫,胸前的双乳涨得发疼,两颗樱红的乳尖硬挺得如同小石子;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间那片秘地早已湿滑泥泞得不成样子,粘稠温热的爱液将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带来冰凉粘腻、却又淫靡不堪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牝户深处粉红娇嫩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永远填不饱的、饥渴的小嘴;后庭那朵菊蕾也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胀痒和空虚感,仿佛在回忆着被异物塞满、被粗暴侵犯的滋味。
醒来后,梦境中的高潮余韵迅速退去,留下的却是更汹涌、更难以忍受的空虚、焦躁和深入骨髓的瘙痒!
那感觉不再局限于身体的某个部位,而是像无数只带着倒钩的毒虫,钻进她湿滑甬道的每一道褶皱,钻进她菊蕾的深处,钻进她小腹下方,钻进她脊椎的末端,甚至钻进她饱满乳房的深处和敏感的乳尖!
它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精神濒临崩溃。
她开始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雪白的臀肉绷紧,试图摩擦缓解那深处的渴望,却往往适得其反,只会让湿滑的牝户更加泥泞,硬挺的阴蒂更加敏感突跳。
她会趁陈秀才不在家,或者深夜他沉睡时,颤抖着手,粗暴地揉捏掐弄自己那对饱满挺翘、沉甸甸的雪乳,指尖狠狠掐弄、抠挖那硬挺红肿的乳尖,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来惩罚自己这具不争气的淫荡身体。
可那乳尖传来的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像火上浇油,让腿间的瘙痒和对羞辱的渴望更甚!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变化。
对王癞子的念想,对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当作最低贱母狗玩弄、在极致公开羞辱中获得快感的感觉的怀念和渴求,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会不自觉地比较。
张家沟那些单调的、单纯的性交,此刻在她感觉中,竟然显得有些“乏味”和“不够劲”。
她开始无比怀念王癞子带给她的那些“花样”——那粗糙麻绳勒进皮肤的束缚感,那被吊起展览时无数目光的灼烧感,那被狗侵犯时非人的耻辱与毁灭性的快感,那被塞入异物后被迫“售卖”的极度下贱感……这些记忆,带着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却又伴随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记忆,像最甜美的毒药,反复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是堕落到无可救药的,是对陈秀才更深的背叛,可是……她的身体和正在逐渐扭曲的心灵,却像离不开毒品的瘾君子,疯狂地渴求着那剂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猛药”。
她的脑海中,会反复浮现王癞子那张狰狞得意的脸,他充满掌控欲的眼神,他那些下流残忍的话语和手段。
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的身体就会诚实地给出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脸颊潮红,腿间迅速变得湿滑,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开始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敏感的身体,幻想着被王癞子用各种方式羞辱、玩弄,下体甚至会因此而提前达到微小的高潮。
愧疚与欲望,对丈夫的爱与对羞辱的渴求,在她心中展开了惨烈到极致的拉锯战。
她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在黑暗的欲海中沉沦、呼救,却又隐秘地享受着那灭顶的快感;另一半在愧疚的深渊中挣扎、忏悔,却又无力挣脱那具被欲望诅咒的身体。
两种力量激烈地冲撞、撕扯,让她的精神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会在白天突然流泪,会在夜里无声地尖叫,会用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试图用疼痛来唤醒沉沦的意志,可那不过是杯水车薪。
【归期前夕:奔赴地狱的决绝】
当“归期”真正到来的那天清晨,这种矛盾和煎熬,会达到顶峰,然后以一种近乎悲壮的、自暴自弃的方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