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张家沟的路,她早已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
可这一次,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
离张家沟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身体也越发燥热不安。
饱满的胸脯在粗布衣裙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亵衣,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腿间更是一片湿滑泥泞,爱液不断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带来冰凉粘腻、却又淫靡不堪的触感。
当张家沟那破败的、熟悉的村口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玉罗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熟悉或不熟悉的眼睛,正从村子的各个角落窥视着她,等待着看她这个“嫁出去的母狗”是如何回来“卖身”的。
她想起了刘氏和张铁柱在王家村村口那场恶毒的“揭露”,想起了那些村民鄙夷、猎奇、厌恶的目光……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转身逃走!
可是,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几乎要爆炸的瘙痒和空虚感,却像最严厉的监工,用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她!
那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小腹痉挛,湿滑的牝户更是疯狂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饥渴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空虚的菊蕾也在微微张合,渴求着被粗暴地填满和侵犯!
理智和羞耻,在这灭顶的生理渴求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站在村口的土路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自暴自弃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手。
开始,是解开衣襟的扣子。
粗糙的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不堪,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灰蓝色的外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同样单薄的亵衣。
亵衣的领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布满了新旧淡痕的胸脯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接着,是解开腰间的布带。
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上依稀可见一些淡去的青紫痕迹。
再然后,是那件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的亵衣,以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那条同样湿透、几乎变成第二层皮肤的亵裤。
一件,又一件。粗糙的、灰蓝色的布料,如同她残存的、可怜的尊严和羞耻心的象征,被她亲手,一件件剥离,丢弃在脚下冰冷肮脏的泥地上。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玉罗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张家沟的村口。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因为情动和羞耻而微微泛着粉红色,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嫣红和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颜色更是娇艳欲滴。
只见她胸前那对雪乳饱满浑圆,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饱满的莓果,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仿佛在渴求着粗暴的对待。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平坦光滑、微微向内凹陷的小腹。
小腹下方,是那片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嫩、毫无一丝杂毛的阴阜。
此刻,那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因为身体极度的兴奋和持续的发情状态,早已充血张开,像两片湿润的、完全绽放的粉色花瓣,露出了内里更加娇艳欲滴、色泽嫣红、水光潋滟、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爱液的小阴唇。
小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玲珑剔透的阴蒂,完全突露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急不可耐地颤栗着,显示出主人身体极致的敏感与饥渴。
蜜裂入口,一道粉红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微微翕张着,滑腻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正汩汩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细腻如缎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粘稠、反射着微弱晨光的液体。
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湿滑泥泞、爱液泛滥的洞口内,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正如饥似渴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着,仿佛一张永远填不饱的、淫荡的小嘴,在无声地、急切地渴求着被粗壮坚硬的物体狠狠贯穿、填满!
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褶皱细密如同菊花花瓣的菊蕾,也因身体的极度兴奋和隐隐的胀痒,微微收缩、张合着,像一粒含羞带怯却又充满淫荡诱惑的珍珠,等待着被残忍地撬开、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