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玉罗娘子?
那个曾经美丽能干、温婉沉静的玉罗娘子?
此刻,她竟然……竟然浑身**赤条条**,像条狗一样,被王癞子用绳子牵着,在村里的路上爬行?!
她**白皙得晃眼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饱满的胸脯**晃荡着,**浑圆的臀部**撅得老高,**腿间那片湿滑淫靡的私处**更是……一览无余!
她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惊恐绝望,可身体……她那具身体,却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诚实地、可耻地起了反应!
**乳尖**硬挺,**腿间爱液**横流,甚至在她爬过的泥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湿漉漉的水痕**!
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随即,如同滚油里泼进了冷水,整个场面瞬间“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快!快把丫头小子们的眼睛捂上!别看!看了要长针眼!”
妇人们爆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和哭喊,手忙脚乱地去捂身边孩子的眼睛,自己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仿佛看到了什么最肮脏、最邪祟的怪物。
男人们则反应各异。
一些上了年纪、古板严肃的老者,气得胡子直抖,连连跺脚,咒骂着“伤风败俗”、“该浸猪笼”;一些胆小怕事的中年汉子,则是目瞪口呆,眼神复杂,既震惊于这场景的淫秽,又隐隐有一丝被挑起的、下流的窥探欲;而那些本就对玉罗有非分之想,或者平日里就好色游荡的闲汉泼皮,此刻则是眼睛发直,呼吸粗重,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兴奋和一种“果然如此”、“名不虚传”的扭曲满足感。
消息像野火燎原,瞬间传遍了半个村子。
更多的人从家里跑出来,从巷口涌出来,围拢过来。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将王癞子、玉罗和另外几个泼皮围在了中间。
指指点点,惊呼,咒骂,哄笑,议论声如同沸腾的开水,嗡嗡作响,几乎要掀翻这夏末傍晚的天空。
玉罗被这无数道目光包围、刺穿,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是,与此同时,一种更可怕、更扭曲的感觉,也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滋生、蔓延!
在这前所未有的、公开的、被无数人注视的极致羞辱下,她那具被深度改造的**淫荡肉体**,竟然……竟然产生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兴奋**和**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牝户**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她爬过的地面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传来一阵阵尖锐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甚至连**后庭那朵菊蕾**,都因为身体的极度紧绷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渴求着被侵犯!
她的身体,像一件最精美也最下贱的淫具,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最淫荡的“表演”和“回应”。
羞耻、恐惧,与这扭曲的、灭顶的生理**快感**激烈地冲撞、交织,将她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只知道身体深处那嚣叫着的、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求**,已经彻底主宰了她。
王癞子见围观者如此之多,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得意洋洋,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
他用力拽了拽绳子,看着玉罗因脖子被勒而发出的痛苦呜咽和身体更剧烈的反应(**爱液**流得更多了),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残忍的征服快感。
他停下脚步,环视着周围那些表情各异、但大多充满了猎奇、兴奋和隐隐淫邪的村民,尤其是那些眼睛发直、跃跃欲试的男人,他突然咧开嘴,用他那粗嘎的、带着酒气的声音,大声喊道:
“都看见了吧?这就是咱们王家村鼎鼎大名的玉罗娘子!什么仙女下凡?什么贤惠能干?呸!脱光了,就是条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母狗!”
他踢了踢玉罗**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引得周围一阵哄笑和更响的议论。
“今天,老子心情好!”王癞子继续喊道,声音充满了挑衅和煽动,“这母狗,就在这儿!谁想玩玩?嗯?想尝尝这被全张家沟男人操烂了的骚货,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的?站出来!便宜!就当给咱们王家村的老少爷们发福利了!”
这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扔下了一颗火星!
人群再次“轰”地一声炸开!
一些胆子大、本就觊觎玉罗美色、又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和酒精(有人已经开始传喝王癞子他们带来的酒)刺激得血气上涌的男人,开始蠢蠢欲动。
短暂的沉默和犹豫后,一个平日里就好吃懒做、三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妇的老光棍,第一个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