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爬,一边被迫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屈辱的“汪……汪……”声。
每叫一声,都像一把刀子在割她的心,可身体却在那极致的羞辱刺激下,**兴奋得不住颤抖**,**湿滑的牝户**不断收缩,几乎要当场泄身!
男人们在一旁看得血脉偾张,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王癞子更是得意洋洋,像炫耀自己最得意的“藏品”和“驯服成果”。
他将绳子在手里甩着,时而用力拽一下,看着玉罗因脖子被勒而发出的呜咽和身体更剧烈的反应,他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意。
“光在院子里爬有什么意思?”喝得最多的豁牙李突然喷着酒气嚷嚷道,他眼神迷离,里面闪烁着疯狂而邪恶的光芒,“这母狗不是喜欢被人看吗?牵出去!牵到村里去溜溜!让大家都看看,咱们王家村的‘玉罗娘子’,脱光了是什么骚样!是怎么给咱们当狗爬的!”
这个提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在场每一个被酒精和淫欲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心上!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疯狂、更兴奋的附和声!
“对!牵出去!”
“让全村人都开开眼!”
“看看这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是怎么被咱们驯服的!”
王癞子也被这个疯狂的想法刺激得眼睛发红,他拽了拽绳子,看着地上**赤身裸体、浑身颤抖、眼神惊恐绝望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扭曲渴望的玉罗**,狞笑道:“听见没?骚货?哥哥们要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高兴吧?你这身骚肉,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玉罗闻言,如遭五雷轰顶!
牵出去?
在村子里?
赤身裸体?
像狗一样爬行?
被全村人看到?!
不!
不行!
绝对不行!
那比杀了她更可怕!
那会彻底毁了她,也彻底毁了陈秀才!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欲火**,她猛地摇头,发出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们……别出去……就在这里……怎么玩我都行……求求你们了……别出去……”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抱住王癞子的腿哀求。可是,王癞子却狠狠一脚踢在她**赤裸的、雪白圆润的臀部**上,将她踢得又趴了回去。
“由得了你?”王癞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老子们今天兴致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再敢啰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牵到你那酸秀才相公教书的学堂门口去?!”
学堂!
陈秀才!
玉罗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彻底毁掉,但她绝对不能把陈秀才也拖进这地狱!
绝对不能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见她不再反抗,王癞子得意地哼了一声,用力拽紧绳子,将赤身裸体的玉罗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了院门。
其他几个男人也兴奋地簇拥着,有人拿着剩下的酒,有人拿着吃剩的肉,如同即将进行一场盛大的、残忍的游行。
院门被打开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但尚未完全黑透,正是村里人吃过晚饭,在门口纳凉、闲聊的时候。
王癞子牵着浑身**一丝不挂**、被迫四肢着地爬行的玉罗,走出了陈家院子,走上了王家村那条不算宽敞的、泥土夯实的村中小路。
最初的一刹那,时间是凝固的。
路上零星几个正准备回家的村民,挑着水桶的妇人,玩耍跑过的孩童……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骇人听闻、超出想象极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