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瓜棚那场惨无人道的轮奸,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玉罗的身心都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耻辱而疼痛的烙印。
身体的伤痕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即使那些**青紫的掐痕、牙印和摩擦出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即使**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一时无法闭合、微微渗液的菊蕾**需要好几日才能勉强恢复些原状,但终究会结痂、褪去。
然而,精神上的创伤,以及那具被唤醒的、违背意志的**淫荡肉体**所铭刻下的“记忆”,却像深入骨髓的毒藤,缠绕着她,日夜啃噬。
那之后,玉罗变得更加畏缩,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她几乎不敢再踏出家门一步,即使在家中,也常常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
陈秀才从镇上回来后,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
她比以往更加沉默,眼神时常空洞地望向某处,身体也总是紧绷着,即使在他温柔的怀抱里,也会时不时地微微颤抖,像是做了极其可怕的噩梦。
他细细询问,玉罗却只是摇头,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夜里没睡好,梦魇了”。
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和眼底下浓重的青影,陈秀才知道她在撒谎,心中又痛又疑,却不敢、也无力逼问。
他只能将这份担忧压在心底,加倍呵护,尽可能地减少外出,多陪在她身边。
然而,王癞子一伙,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主动送上门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美餐”?
玉罗的退缩和恐惧,在他们眼中,非但不是警示,反而成了纵容和默许的信号。
他们开始变本加厉,行事愈发肆无忌惮,将侵犯的场所从偏僻的河边瓜棚,逐渐扩大、逼近到玉罗的日常生活范围,甚至试探着触及那个她最恐惧的底线——被人发现,尤其是被陈秀才发现。
起初,他们只是在玉罗偶尔不得不外出时,进行骚扰。
比如她去井边打水,走到那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王癞子或者他的同伙会突然从拐角闪出,堵住她的去路,用身体将她挤在冰冷的土墙上,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调笑话,一边用手掌隔着粗布衣裙,用力揉捏她**饱满挺翘、随着惊惧而微微颤抖的臀肉**,或是狠狠掐一把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试图去摸她**高耸柔软的胸脯**。
玉罗每次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闪躲,厉声斥责,甚至会抓起墙边的碎石或柴火自卫,但换来的只是他们更加猖狂的嘲笑和更露骨的威胁。
“喊啊!大声喊!把你家那只会之乎者也的酸秀才喊来啊!”王癞子曾阴恻恻地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带着浓重的烟臭,“让他看看,他娶的婆娘是怎么在后巷里勾引野男人的!是怎么被老子摸得浑身发抖、骚水流一裤裆的!”“你越反抗,老子越兴奋!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些言语和行为上的骚扰,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着玉罗的勇气和精力,也让她更加不敢出门。
她开始尽可能地将所有外出的活计都堆在陈秀才在家的时候,让他陪同,或者干脆让他去做。
可陈秀才毕竟有正事要忙,村塾的课业,镇上偶尔的文书工作,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于是,王癞子一伙的胆子,便大到了开始趁着陈秀才外出,直接翻墙闯入陈家院子,对玉罗施暴。
地点也从院子,渐渐转移到了更隐蔽的柴房,或者堆放杂物的偏屋。
那里通常堆满了农具、干柴和废弃的家什,空间狭小,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木头腐朽的气味。
第一次发生在柴房,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陈秀才去了村塾,雨声掩盖了许多声音。
王癞子和豁牙李翻墙进来,将正在柴房边拾掇干草的玉罗堵了个正着。
玉罗的惊叫声被雨声和捂嘴的大手吞没。
在那堆散发着松木清香的干柴旁,她被粗暴地按倒在地,**单薄的衣裙被轻易撕开,露出底下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昏暗光线下颤巍巍地晃动,**粉嫩挺立的乳尖**因惊恐和寒冷而硬挺;**浑圆雪白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腿间那早已湿滑泥泞、春情泛滥的秘处**,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下。
那次的侵犯,王癞子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灼热、青筋盘虬的阳具**,从后面,对准玉罗那**湿滑不堪、爱液横流的粉嫩牝户**,狠狠刺入,便开始疯狂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