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衣物掉入河中,瞬间被水流冲走。她想跑,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王癞子动作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了玉罗,一只肮脏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隔着粗布衣裙,用力掐住了她**一边饱满坚挺的乳峰**!
“唔……唔唔……!”玉罗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双脚奋力踢蹬,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豁牙李和麻杆张也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玉罗的手臂,将她往芦苇丛深处的瓜棚方向拖拽。
玉罗的挣扎在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她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美丽蝴蝶,徒劳地扑扇着翅膀,却只能被越缠越紧,拖向黑暗的巢穴。
“快!拖进去!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喊出来!”王癞子喘着粗气,兴奋地低吼。
麻杆张从怀里掏出一块不知哪里弄来的、散发着汗臭和霉味的破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玉罗的嘴里,又用一根草绳在她脑后死死勒住,堵死了她最后一点呼救的可能。
瓜棚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烂的瓜叶和泥土的腥气。
地上铺着些干枯发黑的茅草。
玉罗被三人粗暴地扔在了茅草堆上,摔得她眼冒金星,浑身疼痛。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王癞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骑坐在她身上,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裙。
“嗤啦——嗤啦——”粗布衣裙在王癞子的蛮力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
**灰褐色的布料碎片纷飞,转瞬间,玉罗那具白皙如玉、曲线妖娆、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便几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灼热而淫邪的目光下**。
**一对形状完美、饱满坚挺、宛如倒扣玉碗的雪白乳峰**,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两点樱红娇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惊恐挣扎和此刻粗暴的对待,已然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傲然立在雪峰之巅,诱人采撷。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上下丰腴的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再往下,是那**浑圆挺翘、宛如成熟蜜桃般丰腴雪白的臀部**,臀肉饱满紧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玉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了腿间那片最神秘、最娇嫩的幽秘地带。
此刻,那**腿间秘处**,已是春色无边,淫靡至极。
**饱满如丘的阴阜**肌肤白皙细嫩,毫无杂毛。
**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因为身体的极度紧张和隐隐的、被药物催化的情动,微微充血张开,像两片湿润的粉色花瓣,羞涩又淫荡地绽放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艳欲滴、色泽嫣红、湿滑水亮的小阴唇。
**小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硬挺鲜红、如同最上等珊瑚珠般玲珑剔透的阴蒂**,已经完全突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显示出主人身体极致的敏感与兴奋——即便是在如此恐惧和屈辱的情境下,她这具被深度改造过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可耻地起了反应。
**蜜裂入口**,一道**粉红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晶莹粘稠、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泉水,正不断从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细腻如缎的肌肤**缓缓流下,将身下枯黑的茅草都浸湿了一小片。
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湿滑泥泞、爱液泛滥的洞口内,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媚肉褶皱**,正像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粗暴的填满与蹂躏。
而她**后庭那朵小巧精致、呈淡淡粉褐色、褶皱细密如同菊花花瓣的菊蕾**,也因身体的紧绷和隐隐的兴奋,微微收缩着,像一粒含羞带怯的珍珠,却又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脆弱与诱惑。
“我操……真他妈……太骚了……”豁牙李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就想上前。
王癞子却一巴掌拍开他,淫笑道:“急什么!排好队!老子先来!”他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毕露的丑陋阳具,对准玉罗那**早已湿滑泥泞、爱液横流的粉嫩牝户**,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沉,狠狠刺了进去!
“唔——!!!”玉罗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虾米,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粗壮滚烫的异物**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撑开她**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直抵深处!
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然而,几乎是同时,那具被诅咒的敏感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甬道内壁那些粉红娇嫩、滑腻异常的褶皱媚肉**,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遇到了最契合的凶器,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吮吸上来,将王癞子那根玩意儿紧紧包裹、箍住!
更多的**滑腻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润滑着粗暴的侵犯。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硬挺鲜红的阴蒂**,在男人粗硬的耻骨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到让她灵魂战栗的、混合着痛楚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扭动,**雪白圆润的臀部**肌肉紧绷,双腿更是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男人强行按住分开。
王癞子感受到了那**温热紧致、滑腻异常、吸吮力惊人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快感,更加亢奋,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茅草堆上。
“骚货!夹得真紧!水真多!果然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母狗!操死你!操烂你!”他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身下泪流满面、眼神涣散、身体却诚实地给予着回应的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