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他啐了一口,黄痰落在她腿边,“钱挣够了。以后没事别再回来,晦气!”玉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抓起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纸,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的性命和丈夫的前程。
她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自己被撕扯得破烂、沾满污秽的衣物,踉跄着走出张家,走进沉沉的黑夜。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凭着本能和对“家”的微弱念想,朝着王家村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去。
每一步,都带着身后那间屋子里无尽的肮脏与耻辱;每一步,也离她小心翼翼守护的、有着陈秀才的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家,更近一点。
回到王家村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
她不敢走正门,从后院的矮墙翻了进去,像做贼一样。
她打来冰凉的井水,在漆黑的院子里,发疯似的搓洗自己**沾满男人精液、汗水和各种污秽的赤裸身体**。
皮肤被粗糙的布巾搓得通红破皮,火辣辣地疼,可她总觉得那股子腥臊淫靡的气息,怎么洗也洗不掉,已经深深浸入了她的骨髓。
然后,她将那**张承载着她无尽噩梦的卖身契,就着油灯跳跃的火苗,点燃,烧成了灰烬**。
看着那点点黑灰飘散、消失,仿佛烧掉了一部分不堪的过去,也烧掉了一条拴着她的锁链。
她爬上床,钻进已经熟睡的陈秀才怀中,紧紧抱住他温暖的身体,将脸埋在他胸前,无声地、汹涌地流泪,直到力竭昏睡过去。
陈秀才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含糊地呢喃了一声“玉罗……”,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了她。
她以为,噩梦结束了。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来了那张契纸的毁灭,暂时保护了丈夫的平安和这个家的安宁。
她将这三天地狱般的经历,用尽全部力气,深埋心底,发誓永不提起,带进坟墓。
她天真地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妥协,最后一次被胁迫,从此,她真的可以和过去一刀两断,和丈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她不知道,这三天“自愿”的回归和身体那可耻的、强烈的“响应”与**沉迷**,已经在她体内埋下了更深的、无法挣脱的欲望枷锁的种子。
她也不知道,张老栓和刘氏,在品尝到玉罗“婚后归来”带来的更大利润(因为前后皆可)和更扭曲的快感(玩弄一个已经嫁人、看似“从良”的女子)后,一个更恶毒、更长远的计划,正在他们心中酝酿——他们不再满足于一次性的勒索和“三天”的短暂利益,他们要的,是更长久的、可持续的、可以不断榨取油水的“摇钱树”。
几天后,当玉罗身上的痕迹稍稍消退,惊魂稍定,张铁柱再次如同鬼魅般,在陈秀才去学堂后,出现在陈家后门。
他带来了新的“建议”,语气更加阴冷,却也带着一丝“为你着想”的虚伪:
“姐,爹说了,看你这回‘表现’……确实不错,也知道你是真想跟你那秀才相公过安生日子。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你也不用总提心吊胆我们来找你,也不用再像这次这样……辛苦。”
他顿了顿,观察着玉罗瞬间又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每个月……你就回来两天。就两天!帮衬帮衬家里,让爹娘也有个念想,有点进项。爹拍了胸脯保证,就两天,绝不多留你!也绝不再提什么卖身契(反正烧了),更不会用这个威胁你和姐夫。你要是不答应嘛……”
张铁柱阴恻恻地笑了:“卖身契是烧了,可你和姐夫住在哪儿,我们可是一清二楚。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姐夫那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骨想想吧?他一个文弱书生,经得起几次‘意外’?走路摔断腿?被屋檐上掉下来的瓦片砸破头?或者……不小心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姐,你也不希望看到姐夫他……出点什么事儿吧?”
新的胁迫,如同套上脖颈的绞索,缓缓收紧,这一次,更加阴毒,更加难以摆脱。
玉罗看着张铁柱那如同毒蛇般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无底的深渊,正在她面前张开巨口。
一边是保护丈夫的强烈意愿和对失去他的无边恐惧,一边是再次堕入地狱的羞耻和对自己身体可能再度“背叛”的预感,这两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在“保护丈夫”这个压倒一切的念头驱使下,她颤抖着,嘴唇翕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字:
“……好。”
每月两天的地狱归期,就这样,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新的宿命契约。
而她那具被诅咒的、敏感淫荡的身体,在那持续而规律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高潮**的强烈刺激下,正在悄然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可怕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对强烈性刺激的耐受度在提高,而依赖度与渴求度,也在同步地、危险地攀升。
欲望的闸门,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隙,浑浊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