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人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前后同时的、粗暴而无休止的侵犯。
起初,是纯粹生理上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恶心。
陌生男人的身体,粗糙的手掌,腥臭的嘴巴,丑陋硬挺的阳具……每一次进入,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排斥感。
她哭喊,挣扎,哀求,但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压制、更下流的辱骂和更疯狂的蹂躏。
张老栓和刘氏就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数着叮当作响的铜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然而,玉罗那具被胡神婆邪门秘药从小改造、又被多年扭曲性经历深刻塑造的身体,早已不是正常女子的身体。
那些深入骨髓的药性,并未因她成婚和逃离而消散,反而在相对规律平和的夫妻生活中被压抑、积累起来。
此刻,在这如此密集、粗暴、毫无怜惜、且持续不断的凌辱刺激下,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神经和生理机制,开始悖逆着她意志的极度抗拒和羞耻,产生了可悲的、无法控制的、强烈的生理反应。
第一天下午,当第三个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晃眼**沉甸甸、白皙如雪、顶端樱红挺立的丰乳**,一边用膝盖顶开她**浑圆雪白、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微微绷紧的臀瓣**,将他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毕露的阳具**,对准她**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粉嫩颜色的阴唇**,狠狠刺入她**早已被操弄得湿滑泥泞、褶皱被强行撑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粉红、微微蠕动的甬道**时,玉罗在剧痛中,却清晰地感到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如同蚁噬般的酥麻快感,从她**被反复摩擦冲撞的宫颈口和敏感脆弱的G点**猛然窜起!
与她**因粗暴进入而外翻、露出鲜红豆蔻般阴蒂**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几乎要炸开她脑髓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呻吟。
那男人察觉到了,更加兴奋,一边加快冲撞的速度和力度,一边将手指探到她**股间那朵因为姿势而微微绽开的、颜色比前面稍深、呈诱人粉褐色、褶皱细密的小巧菊蕾**,借着**前面甬道里泛滥的滑腻爱液**,将一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后面紧致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将手指紧紧咬住**,带来的胀痛和异物感让玉罗惨叫出声。
可与此同时,前后双重填充和摩擦的强烈刺激,像电流般击中了她身体最深处某个被药物和过往无数次开发过的隐秘开关!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开始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滑腻温热、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爱液**,从**被撑开到极致的粉红阴唇**间汩汩涌出,混合着男人肮脏的体液,将身下污秽的草席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甬道内粉红蠕动的媚肉**像有生命般拼命吮吸、缠绕着体内的凶器,**挺立发硬的阴蒂**在男人粗糙的耻骨摩擦下突突直跳。
甚至在男人那根**粗壮丑陋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进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时,那混合着剧痛、胀满和强烈摩擦的刺激,竟然也能悖逆常理地,将她推向更高、更扭曲的快感巅峰!
第二天,她的身体似乎“适应”得更快。
当一个满嘴黄牙的汉子将她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泥地上,从后面进入她**依旧粉嫩却已略显松软、湿滑异常的屁眼**,同时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将他那根**半软不硬、带着腥臭**的阳具塞进她**被迫张开、唾液濡湿的檀口**,并用手用力揉捏掐弄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荡出淫靡乳浪的雪白巨乳、将嫣红蓓蕾掐得变形红肿**时,玉罗在极致的羞耻和窒息感中,意识竟然开始模糊。
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甬道和直肠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阴蒂**硬得像粒小石子,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她四肢瘫软,只能发出“呜呜”的、似泣似吟的鼻音。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无尽的凌辱中,可耻地一次又一次地攀登**高潮**。
那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像最甜美的毒药,麻痹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意志,与她心中巨大的耻辱和痛苦激烈地对抗着,却隐隐占据上风。
男人们发现了这一点,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用各种污言秽语羞辱她“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离了男人就活不了”、“被操屁眼都能爽成这样,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玉罗的精神在巨大的耻辱和肉体的背叛中逐渐崩溃,而她的身体,却在药物的本能和持续强烈的、花样百出的刺激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滑向欲望的深渊。
她开始不再全力挣扎,有时甚至会无意识地、轻微地扭动**雪白圆润的腰臀**去迎合冲撞,**湿滑泥泞的牝户**和**微微开合翕动的后庭**,甚至会主动吞吐吮吸体内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和摩擦。
第三天,当最后一个心满意足、提着裤子的男人离开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偏房时,玉罗像一滩彻底融化了的烂泥,瘫在污秽不堪、沾满各种体液和污渍的草席上。
她**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摩擦出的红痕**,**原本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饱经摧残的花瓣,**小巧的菊蕾**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
**饱满的雪乳**上满是指痕和牙印,**挺立的乳尖**也被蹂躏得红肿发亮。
下体火辣辣地疼,身体深处是剧烈运动后的酸软和一种极致的、被掏空般的疲惫。
精神更是恍惚惚惚,如同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上。
然而,在那极度的疲惫和麻木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更无法面对的、隐秘的**餍足感和空虚感**,却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悄然滋生、上浮。
这三天,尽管充满了痛苦和耻辱,但她那具被诅咒的身体,却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失守的**快感风暴**。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在疼痛与极乐边缘反复徘徊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的记忆里。
当一切结束,刺激消失,那种**空虚和隐隐的、对再次被填满、被刺激的渴求**,竟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惧和……一丝隐秘的羞耻的**期待**。
张老栓走进来,像看一件用旧了的工具,将那张泛黄的卖身契随手扔在她汗湿粘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