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別开眼,他已经看过一次了,在玄火坛她化成人形时,也是这般模样。
现在他……噬血珠贴著的那个位置,忽然闷了一下。
小白光著脚踩在草地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
“你摸了我的尾巴。”她说。
江小川看著她,等她说下去。
“该我摸你了。”
江小川往后退了半步:“摸什么?”
“你说呢。”小白往前走半步,重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尺之內。
“礼尚往来,你给我按背,我也给你按了,你摸了我尾巴。”
她顿了顿,眼里泛起一层促狭的光,“我也得摸你。”
“我又没有尾巴。”
“你有別的。”
江小川又不说话了。
“怎么,”小白歪著头看他,“你的尾巴摸不得,我的尾巴就能隨便摸?”
江小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起刚才自己的手埋在那些尾巴里不肯出来的样子,自知理亏,最后只挤出一句:“……不一样。”
他不说话了,也不动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腰,滑过他的小腹,然后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著,像是在给他时间,又像是在品味他忽然绷紧的身体。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握住他,力道不轻不重,像方才他摸她的尾巴那样,认真的,探索的,不疾不徐的。
她的指腹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激烈地跳动,和正常人一样,甚至比正常人更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弯得更深了。
她的手上下动了两下。
那动作极其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就像他方才隨手擼她尾巴那样。
拇指在顶端轻轻刮过,指腹沿著侧面滑下去,再收回来,力道刚刚好,不紧不慢。
江小川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又硬生生撑住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肩膀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借力站稳,他自己也分不清。
一种陌生的、失控的感觉从他身体深处衝上来,像被闪电劈中了脊椎。
“小白。”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哑得不像他自己。
小白停下手,抬眼看他。
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著红。
他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隱忍,和方才那个冷静摸她尾巴的人判若两人。
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