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刻都不敢停。
"师兄,"白凤羽走到他身边,"让我抱一会儿吧。你一夜没休息了。"
"不用。"郁清川摇头,"我来。"
"清川——"
"我说了,不用。"
郁清川的声音很硬,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白凤羽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他知道,师兄不会放手的。
就算累死,他也不会放手。
"仲夏,"郁清川低声道,"你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了。"
仲夏没有回应。
依然昏迷着,脸色苍白得像纸。
但她的呼吸还在。
还在。
八、帷幔之后
与此同时,崇川。
一座深宅大院的密室里,一盏油灯摇曳。
帷幔之后,一道身影端坐。
"都办妥了?"那声音低沉平淡。
"办妥了。"帷幔外,一个黑衣人躬身答道,"徐怀瑾中了埋伏,但没能留下他们。他们突围跑了。"
"跑了?"帷幔后的声音微微一顿,"往哪儿跑了?"
"往东边。"黑衣人顿了顿,"那个叫仲夏的受了重伤,看样子活不过三天。"
帷幔后没有立刻开口。
"仲夏?"
"就是徐怀瑾新收的女徒弟。"黑衣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没有内力,拖累得很。"
帷幔后没有说话。
油灯的火焰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辛夷呢?"那声音再次响起。
"死了。"黑衣人答道,"死前只说了一个字——崇。"
帷幔后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他倒是有点骨气。"
"主上,要不要……"黑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帷幔后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
"青岚山的事,办妥了?"
"办妥了。"黑衣人点头,"花田烧了,知情的人都……处理了。"
"那就好。"
"主上,"黑衣人忽然开口,"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桑谪殿下……"黑衣人的声音有些犹豫,"属下觉得,她跟着徐怀瑾一路查案,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