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依然苍白,呼吸依然微弱。
但她还活着。
"我没事。"他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她受伤。"
白凤羽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懂。"他轻声道,"我也一样。"
七、天明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的光线变了。
不再是月光,而是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师父从洞口走回来,神色凝重。
"追兵散了。"他道,"我们得尽快离开。"
郁清川抱起仲夏,站起身。
的身体比昨晚更轻了。
轻得让他心里发慌。
"仲夏,"他低声道,"我们走了。"
仲夏没有回应。
依然昏迷着,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白凤羽走到师父身边,低声问:"先生,我们去哪儿?"
"回芜阳郡。"师父道,"仲夏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解药呢?"
师父沉默了。
"解药……"他的声音很低,"我已经有眉目了。"
白凤羽和郁清川同时看向他。
"那毒——"师父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七日殇。"
"七日殇?"郁清川皱眉,"那是什么?"
"是一种罕见的毒药。"师父的声音很低,"中毒之后,前三天和正常人无异,但第四天开始,毒性会逐渐发作。到了第七天,如果没有解药,就会……"
他没有说下去。
"那我们只有三天时间?"白凤羽的声音有些急。
"不是三天。"师父摇头,"是四天。"
"为什么?"
"因为仲夏已经被处理过了。"师父看向白凤羽,"是你吧?你替她处理过伤口,压住了毒性。"
白凤羽点头:"家传医术,白芨粉止血,止血藤收敛,再逼住毒脉。只能暂时压住。"
"做得不错。"师父的语气很淡,"老夫再接手。你那手法只管得住三天,老夫再加一味药,能撑四天。"
"四天够吗?"
"够。"师父道,"四天之内找到解药,她就能活。"
"其他的,等仲夏醒了再说。"师父转身往洞外走去,"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养伤。"
三人离开山洞,沿着山路往东走去。
晨光熹微,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郁清川抱着仲夏,走在最前面。
他的手臂已经被她的血染红了,红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