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
"不用。"白凤羽摆了摆手,"我是说……仲夏的伤,我处理过了。毒被压住了,但她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息。"
郁清川点点头,没有说话。
白凤羽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今天……杀了很多人的。"
郁清川的身体微微一僵。
"是。"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
"你平时不这样的。"
"我知道。"
"你……"白凤羽顿了顿,"你很在意仲夏。"
郁清川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仲夏苍白的脸,久久没有说话。
"师兄。"白凤羽沉默片刻后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郁清川抬起头,看向他。
白凤羽的目光落在仲夏身上,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没有内力。"他低声道,"每一次遇到危险,她都只能用招式硬撑。今天她挡下来了,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白凤羽的声音顿了顿,"我们得想办法更好地保护她。"
郁清川沉默了。
"她跟着先生查案,每一天都可能有危险。"白凤羽继续说,"今天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不能阻止危险发生,但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让她少受伤。"白凤羽的目光微微一沉,"至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多撑一会儿。"
郁清川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有什么想法?"
"等她醒了,我会教她一些自保的法子。"白凤羽道,"不是什么高深武功,是一些……能让她多撑几息的法门。"
"你愿意教她?"
"当然。"白凤羽的语气很平静,"她是我们的……"
他没有说下去。
但郁清川明白他的意思。
"嗯。"郁清川低声道,"我也教她。"
两人沉默了。
山洞里很静,只有仲夏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不会有下一次了。"白凤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下一次,我会站在她前面。"
郁清川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
山洞里很静,只有仲夏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白凤羽想起刚才郁清川发疯似的在人群中厮杀的样子。那个温和稳重的师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杀气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他看了郁清川一眼。
郁清川也看了他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看向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