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师父道。
"什么字?"
"崇。"
郁清川愣住了。
"崇?什么意思?"
"不知道。"师父的声音很沉,"他没来得及说完。"
郁清川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昏迷的仲夏,眼里满是自责。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
"不关你的事。"师父打断他,"是老夫大意了。"
"师父——"
"老夫应该想到的。"师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施夷度不是普通的对手。他既然知道辛夷有问题,就不会放过他。他让辛夷传消息给我们,就是要引我们上钩。"
"那我们……"
"我们中计了。"师父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不意味着我们输了。"
郁清川抬起头,看向师父。
"证据被毁了,花田被烧了,证人死了。"师父一字一顿道,"但施夷度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漏算了辛夷死前说的那个字。"师父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崇。"
郁清川的眼睛亮了。
"崇川?"
"也许。"师父点头,"崇川那边,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郁清川沉默了。
仲夏,你一定要撑住。
我们还没有输。
六、漫长的一夜
山洞里的时间过得很慢。
外面的追兵还没有散去,不时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远处传来。
三人轮流守夜,谁都不敢放松。
郁清川坐在仲夏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的脸色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纸,像……死人。
"不会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不会死的。"
他想起刚才仲夏受伤时的样子。
那一刀劈下来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看到一个人受伤,会这么痛。
郁清川低下头,看着仲夏苍白的脸。
白凤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郁清川抬起头,看见他正坐在几步之外,一只手捂着后背,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的伤——"
"没事。"白凤羽摇了摇头,"只是挨了一掌,震伤了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