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掌拍断挡在面前的一棵小树,用断树挡住了身后的追兵。
"继续跑!"
他们穿过密林,趟过溪流,爬上山坡,又滑下山谷。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那些黑衣人的武功不弱,但在这陌生的山野里,他们占不到便宜。
终于——
师父停下了脚步。
"这里。"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疲惫。
面前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杂草和藤蔓遮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进去。"他道。
三人钻进山洞,躲开了外面的追杀。
山洞不大,勉强能容纳三个人。洞里很暗,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郁清川将仲夏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在石壁上。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仲夏的脸色更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
的呼吸很浅,浅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干裂得起了皮。
伤口还在渗血,虽然比之前少了,但依然在流。
"她失血太多了。"白凤羽蹲在仲夏身边,低声道,"要尽快止血。"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将剩余的粉末全部洒在仲夏的伤口上。
粉末触到血肉,再次发出"嗤嗤"的声响。
仲夏的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她没有醒。
依然昏迷着,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白芨粉……"仲夏半昏半醒间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加的什么……"
白凤羽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居然还能辨出药来。
"加了止血藤。"他轻声道,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忍一忍。"
"毒被压住了。"白凤羽站起身,"但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解药……"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三天。
只有三天。
"先休息。"师父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追兵应该还在外面,我们需要等他们离开。"
"师父,"郁清川忽然开口,"辛夷……"
师父沉默了。
"死了。"他的声音很低,"就在我们面前。"
郁清川的手猛地攥紧。
"他死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