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你刚来感受的还不是很明显,等你呆久了,你就会发现,这里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甘愿留在这里,为魏氏效死。”孟瑶微微颔首,“我虽刚来,但我能看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幸福快乐,但身上却也不少杀伐之气,不是那种被养废了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能让人在这么安逸的环境下还愿积极出门夜猎,宗主,很懂得把握人心。”魏无羡轻咳一声,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在孟瑶面前拆自己哥哥的台,只希望孟瑶知道魏长宁真实的性子后,不要世界观崩塌的好。那个在外面“很懂得把握人心”的魏宗主,在家里其实是个躺在椅子上吃糖、把宗门事务全丢给长老、天天跟他和薛洋胡闹的甩手掌柜。………………与此同时,魏长宁这边,议事厅里灯火通明,宽大的紫檀木桌案上堆满了文书、报告、账簿、信件,他仰面靠在椅背上,左脸颊鼓起一个小包,他将有些泛黄的宣纸举的高高的,赤金色的瞳孔透过纸张看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显然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陵光怼了怼魏长宁左脸颊鼓起的小包,动作像是在戳一个气球,那鼓包凹下去一块,又很快的弹了回来,陵光没敢多玩,只一下就收回了手,带着笑意的提醒道,“喂,阿朔,别发呆了,早看完,你就能早点出去玩啦,我们也能解放了,我还想和孟章出去逛街呢,下面街上新开了一家布庄,听说料子不错,我想去看看。”魏长宁将嘴里的糖换了个方向,将纸盖在自己的脸上,闭着眼睛控诉道,语气里带着不想看的抗拒和没得到想要待遇的委屈,“不想看,我才刚回来,连口水都没让我喝,一句关心没有,一落地就拉着我来处理东西,连歇都不让我歇,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手下都集体造反了,不听话了,不疼我了。”陵光翻了个白眼,充分表达了她对魏长宁这套“命苦”说辞的无语,她抬手掀开魏长宁盖在脸上的宣纸,点了点他的额头,“阿朔,你别嚎了,你回去问问,哪家的契约神兽像我们这样,不仅要负责打架还要负责管理宗门,我们都快被你逼成十项全能了。”孟章笑着倒了一杯葡萄汁递给魏长宁,那葡萄汁是紫红色的,浓稠而清亮,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葡萄汁很甜,我给你多加了几块冰,阿朔,别闹小孩子脾气,一共只有四件事需要你定夺,等商量完后,你就可以出去找阿羡他们玩了。”魏长宁左眼睁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的期待,“真的?不骗我?”孟章笑的温婉大方,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阿朔?”魏长宁直起身子,拿过葡萄汁喝了一口,葡萄汁入口酸甜,冰凉爽口,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瞬,“好吧,我觉得你说的对,唉,想回羲和那里了,什么事也不用管,只要玩就行了。”大孝子魏长宁执明从一堆报告里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边眼镜,冷静的分析道,“阿朔你回去大概率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一直玩了,两位前辈实力太强,基本都在外面征战,不怎么管魏家的事。”“以前你还小,两位前辈可能想让你多玩一阵子,但这次回去,阿朔你可能要学着管理魏家的事了。”魏长宁哀嚎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两条手臂伸得长长的,脸埋在臂弯里,开始耍赖,“我不要,我不要,整一个魏氏就够累了,天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魏家那么大,人那么多,那得有多少东西需要我处理啊,我不要我不要,要不我们别回去了吧。”陵光摊了摊手,本来很明媚的声音落到魏长宁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阿朔,你想两位前辈亲自过来抓你吗?”魏长宁撇了撇嘴,直起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搭在桌子上,一副他老大,天老二的做派,“我就是不学,他们要是非逼着我学,我就去祖地把闭死关的奶奶挖出来!我奶最疼我,她老人家要是知道她儿子儿媳妇逼我干活,肯定四人齐齐抬手捂脸,动作同步得像排练过的,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把自己冲击高境界的奶奶从闭死关的状态里挖出来,就是为了让人揍自己父母一顿吗?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亲儿子该想的事吗?监兵抬手给魏长宁拿了块糖,“阿朔,慎言,会挨打。”魏长宁撇了撇嘴,拿过糖塞进嘴里,一脸的无所畏惧,语气里满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