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双手顺势下滑,紧紧搂住了她那丰腴的臀部。
那弹软的触感在他的掌心挤压变形,让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攥紧。
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而她就像一个大型的树袋熊玩偶一样,只能在他的托举下,狼狈地缠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完全和他齐平,甚至因为挂在他身上而微微高出他一头。
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只能感受到他那双正在揉捏她臀部的手,以及因为走动而不断在她身下摩擦的巨根。
这短促而极具冲击力的摩擦,让她几乎要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住那羞耻的呻吟。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我是他妈啊……我却用这幅样子抱着他去我的房间……
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极乐的享受,对她而言却是灵魂的一次剧烈震荡。
主卧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冷香,米白色的床单整洁得一丝不苟,落地窗的窗帘半敞着,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陈景然不容置喙地走到了床边,带着她一起,重重地摔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陈婉清那赤裸的上半身被他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那跌宕起伏的巨乳在剧烈的震荡中晃动出眼花缭乱的波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看着她那因为突然的体位转换而满是惊恐和迷茫的脸。
而她的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拥抱姿势,依然不知羞耻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完蛋了……真的到床上了……还在我的卧室……这下彻底说不清了……555……
你……你这个逆子!别以为换个地方就能动摇我的决心!
她在短暂的失神后,立刻被更加强烈的危机感所笼罩,本能地开始挣扎。
就算躺在这里,你的劣根性也只会得到更加严酷的打压!这不是休息,这是刑场!
她色厉内荏地宣示着同样荒诞的话语,试图在高管那病态的自尊心驱使下,重新掌握这艘即将彻底在欲海中沉没的破船。
但任何人都看得出,在这张象征着绝对私密的床上,她的所有狠话,都像是在为接下来更进一步的越轨,提供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无拘无束的空间。
然后,毫无预兆地,陈景然放松了支撑在床铺上的双臂,任由自己沉重的身躯顺着地心引力轰然倒下。
他的头颅不偏不倚,正好深深埋入了陈婉清那对完全赤裸的雪白巨乳之间。
那惊人规模的绵软肉团在承受了他的重量后,向两侧发生了深度的挤压与形变。
由于她处于平躺的姿势,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成了他脸颊最完美的安息之所。
鼻尖瞬间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熟女体香与温热的汗水气息彻底淹没。
他微闭着双眼,用那种最无辜、最惹人怜爱的虚弱语调,在她的胸前含糊不清地呢喃出声。
妈,我头好晕……好像刚才的药效又上来了……
这句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低语,混合着他呼出的灼热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最为敏感的肌肤上。
陈婉清原本还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做着扭曲的心理建设。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该用何种狠毒的高管语录,来掩饰自己即将在床上敞开身心的事实。
但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刚刚筑起的虚假防御。
他……他怎么突然倒下来了?药效?是那碗我逼他喝下去的苦茶吗……O_O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凤眼猛地瞪大,瞳孔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错愕与一丝本能的慌乱。
肌肤相亲的触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他的侧脸紧紧贴着她左侧的饱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让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茱萸在空气中战栗。
那种带着麻痒和温热的电流,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她本该毫不留情地将他从身上推开,毕竟他此刻正用最下流的姿态亵渎着母亲的肉体。
但当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出哪怕半分的力气。
他那毫无防备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仿佛真的是一个生病了需要母亲抚慰的脆弱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