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失去了衣物的阻挡,那对滚烫的柔软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了他单薄的衬衫上。
随着她腰胯再次发狠地下压,令人酥麻到骨髓的滑腻触感犹如闪电般击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难以名状的肉体相亲,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泛起战栗的鸡皮疙瘩。
下半身的摩擦并未停止,反而在失去上身束缚后变得更加惨烈——滚烫的坚硬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在她的私密裂谷中肆无忌惮地挤压碾弄。
天哪……竟然真的光着身子直接贴上去了……我的胸被蹭得好奇怪……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她红肿的双唇被自己死死咬住,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闷哼。
每次剧烈的颠簸起伏,都会让她的巨乳在他的胸膛上发生色情至绝的挤压形变。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将这幅母子间荒诞又淫靡的贴身骑乘画卷映照得无处遁形。
陈婉清就用这副光着上半身的屈辱姿态,红着眼眶继续执行着她那可悲又可笑的疯狂镇压。
陈景然惬意地揽住她的细腰,感受着这场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恩赐。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揽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劣笑意,他的手掌开始缓慢上移。
指尖首先触碰到了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汗湿的腰窝,那里的肌肤滚烫得惊人。
啊……他的手……怎么这么烫……不要碰那里……
陈婉清的娇躯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了一下,一阵酥麻感从他的指尖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但她的本心却依然让她死咬着牙,继续艰难地维持着那镇压的腰胯动作。
别以为……别以为这些小动作就能动摇我……
她喘着粗气,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掩盖身体的敏感反应。
然而,那双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手并未因此停下。
在极近的距离下,他毫不避讳地抚上了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后背。
掌心贴合着她那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顺着那条优美得惊心动魄的脊椎线,一点一点地往上滑去。
他的指尖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因为屈辱和克制而绷紧的肌肉纹理。
这是一种彻底的征服与占有,是对她高管威严最直白的亵渎。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因为他的抚摸而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她,用那种最慵懒、最随意的语调,抛出了一个新的提议。
这大好晨光,既然要在家里待一上午,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去你的大床上慢慢镇压?
这句话犹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瞬间在陈婉清的脑海中炸开。
去我的卧室……去我的床上……这不就真的成了……不!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那双满含屈辱的凤眼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那张带着无辜笑意的脸。
她的第一反应是暴怒,是想要一巴掌扇飞他那无耻的提议。
但她那深陷绝境的强悍本心,却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再次扭曲,找到了一条更加荒谬的出路。
换个地方?到了床上,你以为就能逃避惩罚了吗?
她咬碎了银牙,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他,试图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他那下流的念头。
在床上,我照样能让你动弹不得!换个主场,只会让你的劣根性被压榨得更彻底!
她将他那亲密的邀约,强行扭曲为一场布置了天罗地网的高压审判。
她嘴上凶狠,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至极的怀抱,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身体那完全迎合的本能彻底吞没。
她那双死死撑在他肩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似乎生怕他在转移到床上的过程中把她摔下去。
抱稳了!在我彻底碾碎你的嚣张气焰之前,你要是敢把我摔了……
她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到究竟要用什么可怕的刑罚来惩罚他。因为他现在的行为,对她而言已经是人世间最极致的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