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肯定是这个小畜生的诡计……他明明刚才还那么嚣张……可是他的呼吸真的好重……
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但那埋藏在基因深处的母性,却在这一刻与肉体被抚弄的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快要融化的底线。
强悍的本心再次接管了这座摇摇欲坠的精神堡垒,为她荒唐的纵容找寻到了全新的借口。
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你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逃避你该受的管教吗!
她用颤抖却故作冷酷的嗓音呵斥着,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外企高管威严。
然而,她那原本抵在他肩膀上准备推拒的双手,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她的双臂缓慢而僵硬地环过了他的后背,最终竟然死死地将他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颊更深地陷入了那片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雪白深渊之中。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在胸腔间形成了某种罪恶的共鸣。
既然药效发作连站都站不稳,那就在这重重压制下好好清醒清醒!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随时随地倒下的软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不断地在他脸上摩擦出令人迷醉的弹性波浪。
她将这充满母性与情欲的双重拥抱,强行定义为一种限制他行动的绝对囚禁。
仿佛只要她不承认这种姿态的淫靡,她就依然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我的天……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居然光着身子把他抱得这么紧……胸口全被他压着……T_T
她的眼眶里氤氲着屈辱与迷茫的水汽,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妖冶。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下半身的处境。
因为他的倒下,他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部位,此刻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最为脆弱的私密地带。
她那条包臀裙早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卷到了腰间,仅仅剩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艰难阻挡着灾难的降临。
哪怕他并没有刻意去动作,仅仅是随着呼吸产生的微小起伏,也足以让那根怒胀的巨物在她腿间碾压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那双原本就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这种致命的刺激而本能地猛然收紧。
修长的双腿紧紧锁着他的腰胯,似乎是怕他乱动,又似乎是渴望着更多的摩擦。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却又不甘示弱的雌豹,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作为牢笼,试图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张床上。
陈景然安然地享受着这片柔软的汪洋,鼻尖故意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环抱着他后背的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衬衫布料里。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那个高傲女人逐渐变得甜腻的急促呼吸。
陈景然依然维持着那副仿佛被药效彻底抽干了力气的虚弱模样,将整个头颅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
他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脸颊,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团饱满的丰满上刻意地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属于成熟女人的滚烫体温与致命的馨香。
他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她胸前那层细密的汗珠上。
他用一种含混不清、却字字诛心的无辜语调,抛出了那句足以引发新一轮坍塌的指令。
好软……妈,既然我连站都站不稳了,你应该不会干脆把那条碍事的裙子也脱了,用你最真实的身体来帮我缓解头晕吧?
这句话犹如一颗引爆在灵魂深处的深水炸弹,瞬间炸断了陈婉清脑海中仅存的那根名为母亲的神经。
脱掉裙子。用最真实的身体。
这简直是把她身为外企高管的尊严、把她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底裤,硬生生地撕碎了踩在脚底下践踏。
他疯了吗!他怎么敢提出这种要求!我是他妈啊!我上半身已经……要是连下面也脱了……不!绝对不行!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凤眸猛地收缩,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恐慌。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扬起手,给这张近在咫尺的无辜脸庞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自己的胸前推开,然后严厉地扇醒这个满脑子淫秽废料的逆子。
然而,那股无形却不可违逆的力量,早在他吐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