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问:
“乾、乾人骑兵?!哪支乾兵?!是、是不是陈策的铁浮屠?!”
他嚇得六神无主,已经打算立马迁徙了!
狄兵目瞪口呆,哪见过英明神武的乌紇大人如此失態的样子?
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阿布思走了进来。
他安抚道,“乌紇大人勿慌,並非铁浮屠,只是一支普通骑兵!”
乌紇闻言重重鬆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看向阿布思。
这个曾经被他厌弃的独臂败將,如今却成了他看著最顺眼的部下。
一方面是同病相怜,另一方面是忠诚。
因此乌紇在败走幽州之后,不仅没有处死他,反而重新把他升为了千夫长,视为心腹。
他挥挥手,让报信的狄兵和其他人都滚出去,只留他和阿布思两人。
“阿布思。”
乌紇惊魂未定,“莫非是陈策已经找到了我们营寨的附近?”
阿布思想了想,出于谨慎,点了点头。
“不无这种可能。”
见乌紇又慌了,阿布思赶紧话锋一转。
“但是,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是,陈策养不活手下的士卒了。”
“哦?”
乌紇身体前倾,“这又是为什么?”
阿布思分析道。
“乌紇大人,陈策拿下了整个幽州,兵力必然大增,可州內的粮食已经被我们抢光了。”
“此时他故技重施,和当初在龙门口一样,通过劫掠我族渡过难关,是不是十分合理呢?”
乌紇闻言,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不少。
“有道理!”
阿布思继续道,“而且斥候看的清楚,那支乾骑只是普通轻骑。”
“而且人数不多,只有一千之数。”
“劫掠部落时,也不像之前那么嫻熟,显然是陈策专门派出来劫掠顺带磨链的一群新兵。”
“因此大人不必太担心营寨暴露,只需要注意他们的动向即可。”
乌紇听完,悬著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可隨即。
一个念头升起。
他骤然激动,“要是这么说,我何不吞了这支乾兵?给陈策那傢伙一个狠狠的教训!”